这一下王璐羞得竟有点无地自容,恨不找个地洞钻进去。
口中呐呐地:“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也不出声?”厉思永见她窘态可掬,打趣道:“看来璐姨还是不了解男人啊,尽管是在梦中,男人只要一舒服过后,就会很清醒的了,不像你们女人,哈哈……”说得王璐也不知是撒娇还是害羞,把个丰容盛鬋,发髻不乱的头直往厉思永怀里钻去。
厉思永扶起怀中的头,王璐身披的紫缎大袖滑溜下来,露出她赤裸的肩膀。
杏黄薄绸肚兜露出一角,诱得厉思永情欲蠢动。
王璐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我可舍身还了日间欠你的旧债了,你还不舍得起身么?”说着引领他抖颤、充满触摸欲望的十指,徐徐插入自己浓密的鬓边,她则温柔地靠向他,媚眼一横,却阻止了他手的进一步的行动。
“爷……”省却了一个“少”字,听在耳里滋味真是大不相同!
厉思永心痒痒的,不顾一切地握住王璐胸前软肉,却也不忍狂荡,爱不释手轻搓慢捻起来,很快发觉峰峦的肉粒已经发硬了,便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穿过她的股间,抚玩那光秃秃的阴阜,随即兴奋地说:“怎么把毛都刮光了?”
“……你不是很喜欢……么……我……我……”王璐喘息着说。
“你真乖”厉思永心中一阵感动,口中却吃吃怪笑,指头撩拨着柔嫩的肉唇。
“呀……不……不要痒人!”王璐挣扎着说。
“痒么?”厉思永发觉指头又湿又滑,也不知是甚么。
“……我给你……”王璐突然翻身往厉思永腹下探去,碰触着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时,触电似的惊叫道:“好大的家伙!这么快就又醒来了呀?”
“害怕吗?”厉思永把她搂入怀里问。
“不……我……我喜欢!”王璐含羞伏在他的胸前说。
厉思永听在耳中,心底的躁动那里还按捺得住?
虽然性急,却还是绅士风度不失,他温柔地把王璐放倒,情意盈盈地趴到她的身上,勃起的阳物在她牝户口磨弄点刺了几下,便慢慢的送将进去。
柔情过后他恨不得倾注一腔热情,如狼似虎地冲锋陷阵、横冲直撞起来。
王璐婉转承欢,曲意逢迎,淫靡的声音,弥漫室内,声震屋瓦。
厉思永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喘了一口气,存心感受那种美妙的挤压时,身下的王璐已是急不及待地弓起纤腰,还把粉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然后疯狂似的扭动起来,口里却是依唔低叫,若不胜情。
王璐起劲的扭动了一阵,突然长嘘一声,奋力的挣扎了几下,便柔若无骨的软倒在他身下如出水的鱼儿一般张嘴急喘着。
“你怎么啦?”厉思永浅吻着颤抖的朱唇问道,却发觉阴道传来阵阵抽搐,伴着一下一下的吮吸,她好像是丢了身子。
“……爷……你……你真好!”王璐喘着气说。
“你丢了么?”厉思永难以置信地问道,他御女无数,却从来没有碰过像王璐这样的女人,自问自己还没有开始,她便好像达到高潮了。
“我……我还要!”王璐似羞还喜地点着头说。
原来王璐一向周旋于自己老公伍瞬天和老董事长厉孟行之间,但因他们都年事已高,加之围在他们身边的青春艳女无数,实难有多少时间眷顾到她,她也早已接受现实,虽然备受欲火煎熬,却也不敢红杏出他墙。
直到有一天厉孟行要她负责陪同厉思永考察昀天集团的庞大产业,言语中多有暗示,让她好好训练引导厉思永,拿他的话说就是男人首先也只有在床上征服了女人,才有可能征服天下。
如此梦寐以求的好事,王璐岂不春思焕发,欲火熊熊?
于是欲望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我给你!”厉思永兴奋地大叫,灯光下这具姿态慵懒的女体散发着微醉般的酡红,渴望被驾驭,女体细骨轻躯、骨柔肉软,任他恣意搬弄折叠。
“呀……爷……美……美呀……快点……呀……我要死了!”王璐忘形地叫起来。
凭他的经验,厉思永知道她就快要再登极乐的巅峰了,于是快马加鞭,尽情享受,深信不难让这个美女得到满足,纵然一时控制不了,也可以东山再起,断然不会使她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