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色丝绸短裙下白嫩的大腿,厉思永心又紧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呢?亏得自己向来自诩为花丛圣手,怎么见一个就把持不住一个啊?厉思永懊恼地想。
洗浴之时,厉思永倒陷入了沉默当中,只是在一片水光滟涟和肉香四溢中随她们拨弄。
等到洗弄完了又回到按摩床上,却又像换了个人似的谈笑风生。
其中一个少女小声道:“少爷刚才沐浴时一语不发,令我们胆颤心惊的。”厉思永笑道:“没那么夸张吧,我又不吃——人,嘻嘻,我现在倒真想吃了你们呢!”四女一阵娇嗔。
经过刚才一番洗浴,四女薄薄绸裙已被水浸湿,几近透明,难掩裙下春色。
厉思永突然拉一少女入怀,探手摸向绣花肚兜。却见怀中少女如惊弓之兔急退两步,四人齐声道:“少爷。”同样的花面羞红。
看得厉思永哈哈大笑道:“果然姊妹同心,对不起,对不起,唐突美人,罪该万死!”四女也知他只是试一下她们,一齐松了口气,心底却又暗暗浮起一丝失望。
如此一边按摩,一边嬉笑玩耍。
厉思永终于叹道:“我注意你们这么久,还是难以分辨出你们谁是谁,上天真是捉弄人啊,给你世上最好的东西,却又偏要让你增加如许淡淡甜蜜的烦恼,哎!”似是很为之头痛。
但此言一出,即招来一片讨伐之声:“少爷原来只是把我们看成东西呀,我们是东西么?”撒娇弄痴,大是不依。
厉思永哭笑不得,急声辩解道:“刚才只是用词不当,忍罚认罚!你们不是东西都不是东西。”四女一阵错愕,厉思永嘻嘻笑道:“是宝贝是我的宝贝,可好?”四女方知受他戏弄,扑在他怀里痒他。
一时五人乱成一团,厉思永也趁机大逞手足之欲,每次摸到滑腻柔软的肚兜,简直比摸到吹弹得破的肌肤和软玉温香的酥乳还令他神魂颠倒。
正是满室春光乍现,王璐宽袍大袖走进来,手里端着茶杯,款款走近皮床。
四女赶紧羞怯地站在床前,一时手足无措。
王璐笑道:“我一进来你们就这么严肃干什么?你们继续疯你们的,来,先侍侯少爷喝口茶。我帮你们收拾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厉思永赤裸着身子,在王璐面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象刚才一样和四女嬉闹,便让四女先出去,自己接过茶杯,将杯盖轻轻打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但见杯中绿茵茵的茶水中,几片碧绿的茶叶像舒展的嘴唇沉在杯底,不禁赞道:“好茶。”喝了两口,一阵倦意袭来,便又躺在床上等王璐从浴池房中出来。
王璐听得外间没有动静了,赶紧过来看,却见厉思永在按摩床上睡着了。
只见他仰面向天,两手向身体两侧伸开,两腿却并得很紧,腿间一物昂然耸立,饶是王璐久经风月,也不禁看得心中热血沸腾,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王璐震慑心神,一摸脸颊,竟是发烫,不禁哑然失笑:真是搞不明白,自己也是年过四旬的过来人了,竟会屡屡沉不住气来?
真是天生淫贱!
骂归骂,却已移过一个锦茵,靠着大床坐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睡梦中的厉思永,不觉有点痴了。
“哎”一声甜美的长叹惊醒了王璐,厉思永兴许正做一个美梦,脸上露出一丝甜笑,一只手伸向胯间挺立的粗硬肉棒揉搓起来。
王璐爱怜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看见厉思永脸上愉悦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他手中的肉棒又暴涨了几分,龟头开始不住地跳动。
王璐知道他快要爆发了,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跨跪到他的两腿上,腼腆地看了一眼门口,捧着雄风勃勃的肉棒,粉脸贴了下去,香了几口后,接着檀口轻舒,把肉棒含入口里。
厉思永虽犹在梦中,却也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一触即发,一股浓精肆无忌惮地冲入王璐的喉间。
王璐虽早有防备,却也没有料到竟有如此强劲的冲击,只得快速地加紧吞咽,饶是如此,还是涨得粉面彤红……
事后王璐用香舌帮他把肉棒清理干净了,又掏出贴身手绢,细细为他擦拭。
王璐埋头为厉思永清理擦拭,浑然忘我,等她抬起头来,一张清秀俊朗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一双明眸正尴尬、欣喜而又略带羞意地看着她,不是厉思永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