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思永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年多前深圳下马过一批干部,听说因为牵涉面太广,只是惩处了几个级别低的敷衍了事……
就这?
司马琼注意厉思永的表情,知道他已想到点子上了,于是含笑确认。
厉思永惊讶地说:“你是主谋?我记得媒体把你们渲染的不择手段、一无是处,对那些贪官却宽容得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往事不堪回首,你不说也罢。”他话虽这样说,话里却透露出他的好奇与兴趣。
司马琼微微一笑,鬼门关都伸了一只半脚进去的人,还有什么顾忌的呢?
她端起紫砂壶给厉思永倒茶,手法曼妙熟练,显然对于茶艺一道也是行家。
“哎,物是人非事事休啊,说起那件事情,我自然也算得上主谋,也怪不得别人。给我安的罪名是组织容留妇女卖淫,情节特别严重,没有加个强迫妇女卖淫就不错啦。”司马琼轻启朱唇吸了一口茶,继续说:“其实说起来这罪名也无不实之处,只是我这样做都是被逼无奈,况且到我那里去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巨贾富商,平常人是连知道都不可能的。”她兰花指一点,不让厉思永提问,说:“我当时也是鹏城小有名气的私营企业家,因为是女人,也算得上是个不难看的女人的缘故吧,更是名声在外!你知道办企业难,办私营企业更难啊,因常要和政府的一些部门打交道,渐渐地认识了不少人,拉了不少的关系,吃喝玩乐那都自然难免。”
“后来有些官员要我照顾他们的什么表妹啦、姨妹啦,乱七八糟的,不一而足。开始时我碍于情面,帮他们安排一个轻松的工作,高薪养着,后来越来越多了,就有点吃不消,我开始怀疑那些女子的来历,仔细一打听才知道,那些都是他们包的二奶、三奶,甚至五奶、七奶。”
“于是我心理就很不平衡了,尽管那期间他们也帮了我很多忙。慢慢地我看准用女人控制男人,比用金钱还要管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全国范围内物色了一批十五、六岁到三十多岁不等的美女回来,请了几个风月场所的大姐来训练她们,锦衣玉食地养着她们,专门用来接待高官巨富,等闲的小官我也懒得理他们了。这样一来,极大地促进了我的企业发展,竟然不断发展壮大,我也成了一时的风云人物。”厉思永见她一口气讲了这么多,粉面也泛起一抹红云,安慰道:“喝茶,先喝口茶,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必着急。”抬眼看她,却见她看着他的眼神也变了,其中多了一些情意。
厉思永怕她肚饿,又要了一些吃的进来。
司马琼秀目一闭,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很享受厉思永周到细心的关心。
“男人哪,大都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时间久了,我物色训练的那批女子他们就没有多大性趣了,他们不断地叫我补充新鲜血液。不得已,我只好派人各地去找,就这样竟逐渐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美女搜寻控制网络。那些更换下来的女人,一部分我安排到企业中去,剩下的怎么办?又不好随便打发她们走,怕泄露机密。”
“于是我就投资兴建了一座五星级的大酒店,把她们都安置在里面,五星级宾馆再怎么样,接待的人层次相对也要高些嘛。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间我就建立起了一个巨大的色情王国啦。那些年赚的钱非常多,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整天就是想着怎样花钱,要做点什么。”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与其要花这么多钱和心思去巴结当官的,我自己何不花钱去培养一些未来的官员呢?受到这个的启发,我在贫困的山区挑选了一批年龄十岁左右、长相娟好的小女孩让她们接受最好的教育,最后送到名牌大学中去深造,然后分散到各行各业中去工作,还有一些甚至送到国外去进修。”
“所以选女孩,是因为女人比较好控制一些,再说对她们来说,也完全改变了命运。况且只有到了最后关头,需要招待特别人物时才会动用她们的。”刚才我被绑在那里等着挨枪子的时候,就觉得我这一二十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以后我可要好好地为自己而活着了,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