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的两条标志性健硕美腿自不必多说,这毫无遮羞作用的胶衣将两条油润美腿紧箍起来,纤薄的乳胶之下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健硕美腿隆起优美的肌肉线条,虽然师傅将这两条玉润肉腿紧紧夹住,可我依然能看到腹股与大腿夹缝间陷进去一条令人浮想联翩的肉沟。
这一切全被这紧身胶衣完美呈现出,在道馆的灯光照映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流光,宛如神来之笔连绵在师傅的身躯轮廓外汇聚成一道明亮的光弧,不像是穿在身上的遮羞之物而是在师傅的香艳裸体上直接涂抹一层水漆,浑然天成一般与师傅的娇躯严丝合缝。
可这番香艳好景旁边却坐着个碍眼的吴凡,同时一只手还放在师傅的屁股后边猥琐的动着,师傅的美胴体不知被他视奸了多久,让我十分火大。
“喂!你在干什么?” 我大喝一声,没想到师傅的反应比吴凡更大,她慌张的四处张望着,像是害怕我的声音引起别人关注。
“哟,小师弟来了啊。” 吴凡不屑的扫了我一眼。
“你真卑鄙,居然用下药这种方法作弊!”
“呵,规矩也没说不能啊,是你脑子笨想不到方法对不对啊?师傅?” 吴凡说着伸在师傅身后的手用力一推,师傅跟着一阵痉挛后,满脸通红的小声附和道:“是…”
“你快从师傅身边滚开。” 我咬牙切齿的说,攥紧了拳头。
“师傅哎,你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呀。”
吴凡又是不屑的嗤笑一声,将咸猪手抽回来之前居然还在师傅的屁股上“啪”的猛抽一掌,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到我身边说:
“你对师傅,又懂多少啊?”
“说人话,你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这个意思咯!”
吴凡的手忽然向我胯下飞快一撩,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攥住了我的小鸡巴。
自己的命根子突然被师傅的死敌抓在手心玩弄,而吴凡像是不敢置信我的卵蛋加上肉杆才这么小一点,又用力捏了两下,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让我不自觉夹紧双腿,被师傅唤起的小鸡鸡却在吴凡手中猛的跳动起来……我怎么会当着师傅的面被小鬼虐出快感啊。
“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呢……师弟你也快去帮忙吧,别让师傅晾太久着凉了。”
吴凡意味深长的说完话后在我的衣领上擦了擦手,转身朝擂台方向走了。
而师傅将手放在身后,摸索一阵后难为情的对我说:“好…徒儿,帮师傅一下吧……”
等我走到师傅身后,才明白吴凡的意思。
这件紧身衣北面的拉链从后颈一路向下延伸到屁股几乎被拉到底,如同半剥开的糖纸露出师傅的雪白娇躯,完全暴露在外的光洁美背在深色胶衣的对比下仿佛笼罩了一层白光,所幸正面的胶服足够贴服身子才没让师傅的酥胸春光外泄。
可到了最下面,师傅的硕大肥臀还是将拉链向外巨幅撑开,大半个软香白腚露在外面被胶衣挤出了格外深邃的腚沟。
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在师傅白玉无暇的宽阔臀瓣上,赫然醒目的是用马克笔写下的黑人凯尔的丑陋签名。
像是一记烙烫在私密至极的部位上的羞耻标记,注明了高傲的格斗家艳妇昨晚曾羞耻的撅腚臣服在他胯下,沦为发出母猪般浪叫的屁眼精盆。
而一个杯口大突兀的黑色橡胶圆盘挤在这两团雪腻的香脂正中间,推开面团般软糯厚实的臀丘露出师傅红肿水润的油亮菊轮,不难猜到自底座延伸出的粗长玩具已经全部没入师傅体内,扩张到半透明果冻般娇嫩的菊蕾紧紧咬住硕大肛塞,从被撑平了褶皱的菊肉和塞子缝隙间不时发出“咕滋滋”的淫荡水声。
天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师傅经历了怎样骇人的凌辱,更让我明白了吴凡他们的淫邪狠辣,恐怕师傅稍一松手,被灌满腥臭浓精的小腹就会迫不及待的将阻碍自己的玩具推出体外,在爱徒面前表演屁眼喷精了。
因此师傅的手自始至终按在塞子上,那枚小小的拉链,就压在这塞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