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看着她照片自慰的时候,妈妈都要偷看?她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却吊着儿子胃口,到头来却去勾搭野男人……这算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吗?她是欲求不满吗!?我爸爸长期不在,所以饥渴难耐,还是说她就是喜欢被男人盯着,无论是儿子还是陌生人?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片段,妈妈对我意味深长的眼神,似有若无的挑逗,亲热的拥抱和肢体接触,还有那对我露出的若隐若现的娇躯春光……难道那都是我的错觉吗?难道她只是在逗弄我,玩弄我这个傻儿子吗?
我一拳砸在桌上,愤怒地低吼,可是我又能怎样?冲去质问妈妈,我凭什么?我不过是她的儿子,一个整天幻想操自己亲妈的变态儿子!人家玩得好好的,巴不得我识趣点滚一边去呢!
想到这里,我苦笑出声,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竟然敢对妈妈有非分之想,还天真地以为她也对我有意思……人家背地里整天打得火热,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那些偷窥的快感,那些旖旎的幻想,那些见不得光的妄念……如今想来,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咬着牙关上电脑,我在黑暗中躺下,任凭泪水肆意横流。
第二天我一整天人都浑浑噩噩的,早上妈妈和我说什么话我都听不太清楚,上课也没精神,脑子里就一直浮现妈妈和陈少凡在工作室里面一边谈笑聊骚的拍摄,一边暧昧的画面,甚至还有两人已经搞在一起缠绵交媾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心里又是烦躁郁闷,又是嫉恨,看妈妈的样子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总觉得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子里里外外透着一股骚媚浪荡的味道,这味道之前让我沉迷销魂,现在只觉得怨恨和讨厌。
电报群里“大炮”最新更新的频繁起来,我怀着一种复杂情绪,几乎每晚都准时上线看他发的消息。
“来,我们坐在这里拍一张。”
“大炮”也就是陈少凡,更新的是一组短视频,他拿着镜头说着,画面是拍摄者的第一人称视角,镜头里他们所说的“骚母”,也就是我的妈妈冉萱萱,穿着一身线条流畅的淡色碎花吊带连身裙,上身裹着灰色的优雅披肩,曲线毕露,走在楼梯上。
这环境一看就是陈少凡的工作室那个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妈妈背对着镜头正好上楼,修长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连身裙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艳臀,肥而不腻的娇弹臀肉将连身裙的裙摆撑成了一颗鲜嫩多汁的淫熟蜜桃,她优雅的步姿拾级而上,左右婀娜的扭动着,肥美多汁的蜜桃臀肉在裙下颤动,左右摇曳生姿。
妈妈有些错楞地回过头来,对镜头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道:“这里也要拍啊?不去影棚里?”
陈少凡的声音从画外响起:“这里偶尔也可以来一张,萱姐你今天这身不错的,楼梯上摆好姿势也相当OK的!”
妈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依言扭动腰肢转过身来,姿态优雅地在楼梯上坐了下来,高耸浑圆的淫熟美臀肉感十足的挤压成了椭圆状,丝袜美腿斜斜地交叠在楼梯上,对着镜头露出妩媚动人的表情。
“对对对,就是这样,萱姐真棒!”
就听见“咔嚓咔嚓”的镜头声,妈妈不断变换着姿势,媚眼如丝地望向镜头,时而倚靠着扶手,时而翘起美腿,时而侧躺在楼梯上,陈少凡对着她一顿猛拍。
“来萱姐,把这个披肩解开吧,解开更好看一点。”陈少凡突然提议道。
妈妈有些犹豫:“要解开吗?里面是吊带,会不会……”
陈少凡说:“没事,这身淡色花纹的连身裙就是那个吊带比较配现在这个氛围,听我的没错。”
妈妈稍作疑虑,还是解开了披肩的纽扣,放在了一边,露出了连身裙吊带的上围,这吊带的款式性感火辣至极,两根细细的肩带勒在雪白的香肩上,勾勒出优美的锁骨,下面是完全一字的款式裹住酥胸,一字领口完全包裹不住妈妈丰腴滚圆的豪乳,露出了深邃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粉嫩的胸脯嫩肉,滚圆的美乳被一字领口勒出淫靡的形状,鼓胀的几乎要裂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