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呆立在客厅里,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我迟疑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前,里面-点声音都没有,死一般的沉寂。
我内心有无数问题想问她,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敲门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我在门外踌躇许久,试探性地敲了敲门,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门内没有一丝声响,仿佛里面空无一人,我张了张嘴,想对着门里面的人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陈少凡强奸了她?还是她自愿的?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沮丧和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无奈之下,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卧室,像一头死猪般瘫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思绪纷乱,疲惫不堪的身体很快便陷入了类似昏迷之中,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中,隐约间我听到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我感觉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挣扎着起身,打开卧室门,探头望去,只见妈妈身着一件职业女性的修身白色衬衫,肌肤白皙透亮,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被干练地梳起。
她面容平静,也没有注意到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己经推门而出,随后关上了大门,背影消失在大门外面,客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一个人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没和我说任何话。
我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带上卧室门,木然地走回卧室,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开了电脑,电报群的图标跳动着,似乎在召唤我把它启动点开。
我机械般点开了电报群,点击「秘蜜基地」,里面己经有上千条信息,暂时还没有「大炮」也就是陈少凡的消息,我都不用进去看,就知道里面的人都是在催他公布细节甚至是照片和视频的淫棍。
我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化作掌心的疼痛,延伸到四肢百骸,我多么想冲到妈妈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
可我清楚,我没有立场,没有资格。
我颓然靠在椅背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屏幕,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刷新着页面,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叮」的一声,刺激的我几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电报群的页面上面,一个熟悉的头像跳入眼帘,是「大炮」陈少凡。
只见他发了一条消息:「让各位群友久等啦,终于空下来了,好好休息了下。」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牛逼啊炮哥,咋样啊?到底咋回事?」
「操了没?操了没?」
「别吊胃口了炮哥,这几千人都等了你一天了!」
「炮哥威武,跪求详细攻略过程,最好再来几张图!」
「视频呢炮哥,想看骚母被狂干啊!」
我面如死灰地看着屏幕,陈少凡显然被这些吹捧和追捧弄得很是得意,发了好几个「爽」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洋洋自得的语气。
「嘿嘿,昨天真是老子我走大运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有这种机会。」陈少凡在电报群里得意洋洋地写道
「昨天你们也看到了,这骚货不是心情不好嘛,我一看就知道,要么就是和老公吵架,要么就是和儿子吵架,她老公又不在身边,多半是和儿子吵架。」
「吃完午饭她想回去,我肯定不会放她走啊,就一直缠着她,陪她出去逛街散心,一边拍拍照,一边和她聊天,逗她开心。」
「懂吧,这时候,拍照什么的都是其次了,主耍是散心啊,陪伴,在女人最不开心的时候,我们这些猎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乘虚而入”,大家懂了没。」
「乘虚而入」四个字想把刀一般,狠狠地穿刺到我心脏上,隔着屏幕我都能看到陈少凡得意的小人嘴脸。
一堆群友的吹嘘和起哄之后,陈少凡继续道:「下午的寸候,就陪那骚母逛街聊天咯,嘿嘿,撩妹哄女人开心本来我就最在行嘛,反正就是把她逗得眉开眼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