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和她的聊天框,只有我给她发的一条条信息,她一句回复都没有,我心乱如麻,又很烦躁,想来想去,在家里坐不住,决定去陈少凡的工作室看看。我打了车来到他工作室,此时天已经黑了,他的工作室仍然关着门,我在外面的橱窗往里面看,不像是里面有人的样子,甚至和早上关门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今天像是没有人来过。
我想了想,又打车去了妈妈的咖啡店,咖啡店已经快要打洋休息了,只剩几个店员在里面收拾打扫卫生。
我进去和他们聊了几句,问妈妈今天来过没,他们都说妈妈今天关照他们看店,说自己有事出去了,一天都没来。
我垂头丧气地从咖啡店出来,看着外面
熙熙攘攘的街道,华灯初上,人群开始喧嚣,一时觉得神智有些模糊,差点直接摔倒在路上。
我才反应过来,今天一整天什么东西都
没吃,就去隔壁的面包店买了几个面包充饥,然后在街道上百无聊赖地又逛了一会儿,就自己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多么希望妈妈已经回到了家中,家里像以前那样飘来饭香味,然后妈妈从厨房里端出我喜欢的饭菜出来,招呼我赶紧来吃饭。
可是家里还是空空荡荡的,一片漆黑,没有一丝人气,我无力地打开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心如死灰。
就这样又枯坐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妈妈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我看了看电报群,大家还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大炮的计划,但是也有很多人对大炮到现在一直没露面表示疑问,有的人局的他是不是在忙着应付骚母,没空理会我们,但有的人觉得他是不是又失败了,觉得丢脸,索性就不回复了。
我心里一团糟,也不知道到底现在是啥
情况,茫然地在电脑上滑来滑去,看着各种网站信息,但是一直开着那电报群的界面,并且置顶,眼睛随时观看着群里的情况。
内心的不安与焦虑,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在我心里涌动。
就这样,电报群里一直没有大炮的消息,群里的群友们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面开始等不及的谩骂起来。
「炮总怎么还没消息,该不会被那骚母榨干了吧?」
「这都多久了,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搞砸了,玩失踪啊!」
「妈的,人呢!」
我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看着他们的污言秽语,看着外面已经夜色渐浓,时钟快要转向十点多钟了,心里越来越往下沉。
这么晚还没回来,妈妈从来没在外面这么晚过,最晚不过九点就会回到家,她到底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一个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面闪过,妈妈和陈少凡的身影,交叠的肉体,粗重的喘息…我拼命摇头,想要驱散那些淫邪的幻想,可它们就像影子一般,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内心忐忑不安,坐立难安,一秒似乎都被无限拉长。
等待,不停地等待…
就在我快要被煎熬与等待逼疯的时候,突然,一声「叮」的提示声传来,让我浑身一个激灵,这是我为大炮专门设置的消息提示声。
我仿佛复活的死尸一般,立刻手忙脚乱地点开电报群「秘蜜基地」,几千条群友七嘴八舌的发言中,我的目光在快速滚动的聊天记录中搜寻,最下面,就只看到大炮发来
一句简短的消息。
「搞定,在爽。」
四个字,却如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把我的世界炸得粉碎。
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呆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淫邪的臆测和下流的言语如洪水般涌来,将屏幕淹没。
「我靠!炮总牛逼啊!」
「这骚母果然骚,被干得爽了吧!发骚浪叫没?」
「快发直播啊,哥几个都等不及了看她被干的骚样了!」
「快让老子看看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妈的!我他妈都要射了!」
一条条露骨的发言刺痛着我的眼,每个人都在兴奋地询问大炮搞定骚母的细节,问他什么时候发录像。而大炮却再也没有回应,任凭群友们如何起哄,他再也没发来信息。
我颓然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胸口疼得像被掏空了一块,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