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胯下的肿胀,看着这样的妈妈被人意淫,我恨不得冲上去砸烂电脑的屏幕,可是我的鸡巴却硬的发烫,那罪恶的快感像毒蛇一样爬满了全身,我痛恨自己的龌龊,却又无法抗拒这刺激到爆炸的莫名诱惑。
镜头又开始移动,这次对准了妈妈的上半身,她似乎刚吃完,正拿着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殷红的唇瓣被食物的油脂染得晶莹剔透,更显得饱满诱人,随着粉白手臂的动作,呼之欲出的乳房也跟着颤动,在紧身上衣的包裹下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向下扯,里面雪白粉嫩的豪乳嫩肉几乎要满溢出来。
「萱姐,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甜点?」他们吃了一阵子之后,陈少凡谄媚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不用了,我吃饱了。」妈妈抬起头,礼貌地冲他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粉白的玉手握着水杯,姿态端庄典雅,仰头喝水的时候露出细嫩瓷白的粉颈,嫩肉连着下面硕大滚圆的美乳,肌肤白的几乎发光。
「这骚母喝水都他妈这么骚。」
「这欠操的表情,真想射她一脸。」
弹幕一刻不消停地在意淫着妈妈的各个角度、各个姿势。
「萱姐,吃完饭,我们去休息下散散步,然后下午再去拍几组吧,正好也算是出去散散心,怎么样?」陈少凡这时候说道。
「下午也拍啊?我还想着…」妈妈轻蹙着眉,停顿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
「哎呀,出去逛逛,呼吸下大自然的空气,心里的烦恼很快就一扫光啦!萱姐你听我的!」陈少凡爽朗地笑道,
妈妈又想了想,眉头紧锁,翻开手机看了看,然后轻咬樱唇地道:「好吧,那咖啡店今天交给小丽他们弄吧,我们再去拍个几组,在那之前去哪里散散步?」
「哈,我可是CTYWALK达人,跟我走就对啦,走。」说罢他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挽住了妈妈的手臂。
妈妈有些不愿意,但也没明显拒绝,就被他拉着出去了,就看见陈少凡拿起手机,然后直播就关闭了。
回到了电报群,大伙儿都意犹未尽,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下午陈少凡会和妈妈有什么进展。
没一会儿,就看见陈少凡在电报群里面发消息道:「嘿嘿,看这骚母情绪不佳,果然就是和人吵架了,今天可是大好机会,老子最会安慰这种伤心美女,晚上应该可以搞她,大家稍安勿躁,等我的好消息。」
电报群里立刻又炸开了锅,那群色欲攻心的疯狗们纷纷为他们的炮哥加油鼓劲。
我看着这越来越疯狂的电报群,心里就好似刀割一般疼痛,又是复杂难言,又是痛楚,可与愤怒、悲伤交织在一起的,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想到陈少凡说「晚上应该可以搞她」,想到妈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我又感到刺激的不行,硬挺的鸡巴都软不下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能对妈妈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我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内心的自我厌恶和难以言说的欲望交织,我突然就感觉到疲惫至极,站起来瘫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我才悠悠转转地清醒过来。
我是不是睡过头了?恍惚间我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窗外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一时间有些懵,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后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赶紧冲到电脑前,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心里默念着千万别错过什么。
进入电报群,还好只有一大堆群友的发言,虽然有几千条信息,但是我特别备注了「大炮」,只要他更新了一条我都会有特别的提示,但是他一条信息都没发。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5点多钟了,难道他们还在外景拍摄?还是说有其他情况?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心头。
我试着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直接提示忙音,我知道应该是妈妈早上就把我的电话拉黑了,还没从黑名单里面移走,我又给她发了几条信息、,问她在哪里,怎么样了,稍微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回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