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陈凡便带着众女退出造化世界。
老屋的卫生间前刚排起洗漱的队伍，院门外就传来刘景霞的声音。她踩着晨露从大伯家方向走来：
\"陈凡，你大伯非要请你们过去吃早餐，本来说留你们吃午饭，我想着你忙，就提了句早餐后要走，谁知他天不亮就开始和面...\"
陈凡闻言笑了笑：\"那就劳烦大伯了，我们收拾下就过去。\"
大伯家的堂屋早已热气腾腾。陈建国夫妇正将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八仙桌，看到陈凡领着一群姑娘进门，伯母笑得眼睛眯成缝：
\"快坐快坐，没什么好招待的，就煮了点面条鸡蛋。\" 周雅诗眼尖，见桌上摆着绿豆稀饭和四碟小炒，都是农家常见的家常吃食，却透着股热乎的诚意。
\"伯父伯母好！\" 众女齐齐开口，声音清脆如莺啼。
李婉清眼疾手快地帮着摆碗筷，楚九璃则好奇地打量着堂屋墙上的老照片，唯有沈诗雨有些拘谨地攥着衣角，直到周若冰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才放松下来 —— 她随即接过伯母递来的汤勺，小声说了句 \"谢谢伯母\"。
正热闹间，堂哥陈俊杰拉着老婆李珍珍从偏房出来，脸上还泛着酒意未消的红光 ——
昨天两人刚收到在聚缘丹业上班的第一次工资，每人竟有一万五千，加起来三万块，抵得上过去在广南省打工好几个月的收入。
这都是堂弟陈凡安排的机缘，两口子平时不善饮酒，一时高兴喝多了，此刻仍有些晕晕乎乎。
陈俊杰一把搂住陈凡的肩膀，黝黑的脸上泛着酡红：
\"兄弟，啥也别说了！要不是你...\" 他拍了拍陈凡后背，压低声音，\"以后有事，刀山火海算我一个！\"
这时，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不点晃悠悠跑到陈凡脚边，仰着圆鼓鼓的脸蛋嚷嚷：
\"叔叔，抱抱！\" 正是陈凡四岁的侄女。
陈凡刚弯腰将孩子抱起，诗瑶就从储物戒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粉嘟嘟的布娃娃 —— 娃娃穿着绣着花瓣的小裙子，眼睛是两颗亮晶晶的黑纽扣，轻轻一捏还能发出 \"咯咯\" 的笑声。
小女孩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接过布娃娃时奶声奶气地喊：
\"姐姐，谢谢！\" 逗得李婉清等人直笑，孙灵更是捏了捏她的脸颊：
\"跟你姑姑小时候一个模样，粉雕玉琢的，长大了准是个美人胚子。\"周雅诗从陈凡手里抢过女孩抱在怀里：“叫声姐姐听一下！”
小女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姐姐真香。”
“真乖！”
堂屋里碗筷碰撞声、谈笑声混在一起，晨光透过木格窗照在八仙桌上，给碗里的面条镀上一层金边。
炒青菜的香气混着面汤的热气，在空气里轻轻浮动。
众女吃完后，莫倾寒抓起空碗，正要往厨房走，李珍珍三步并作两步拦住她，双手护着桌面：
\"弟妹，这粗活怎么能让你做，我来我来！\"
说着便利落地将碗筷叠成一摞，瓷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回头望向陈凡，目光里满是歉意：
\"弟弟，弟妹们，这次就简单吃了个早餐，真对不住，以后回来了，一定要过这边吃饭！\"
话音未落，她突然转身，朝正在慢条斯理吃面条的陈卫国夫妇扬声笑道：
\"叔，婶，我可提前预约好了！下次可别跟我争！\"
刘景霞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眼角的皱纹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好好好！下次回来直接来你们这边，我两口子也顺带偷点懒！\"
堂屋里此起彼伏的笑声，混着灶台余火的噼啪声，将晨光都烘得暖融融的。
眼看墙上挂钟的指针滑向六点，陈凡待众人用餐完毕，起身朝长辈们拱手：
\"伯父伯母，我们要回汉昌市，就此别过，下回再来叨扰！\"
\"等等！\" 陈建国话音未落，已和儿子陈俊杰从里屋抬出一只沉甸甸的竹筐。
筐里整齐码放着杀好的鸡鸭，裹着保鲜膜的鱼肉还凝着白霜，血水在干草上晕出暗红的痕迹。
\"这是我天不亮就杀的，新鲜着呢！\"
陈建国黝黑的手掌拍在筐沿，\"城里买的都是饲料货，哪有这土味？拿着！好好补补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