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瞬间跳了起来，满脸狂喜，指着切口冲陈凡嚷嚷：
“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张老出手，必是高货！我一块这么大的玉石，看你们拿什么比？”
围观的人也跟着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果然是高冰种的底子！这颜色，这水头，绝了！”
“张老不愧是玉石泰斗！一眼就挑中了好料，这眼光没谁了！”
……
张启明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得意，看向陈凡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
“年轻人，这一局，你输定了！”
苏诗瑶等人眉头微蹙，陈静忍不住拉了拉陈凡的衣角，小声担忧道：
“哥，他们真开出绿了，看着还不小……”
陈凡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平淡：
“急什么，接着看就好。”
宋语嫣拉了拉陈凡的衣角，手心都是汗，“凡哥，真没事？”
“相信自己！”陈凡捏了捏她的手。
“那我在扩扩？”解石师傅问道。
“开，全开出来，让他们见识下！”王胖子大手一挥。
师傅继续下刀，可刀片刚往深处切了一点点，那抹淡淡的绿色突然就不对劲了 。
切口处不是平整的玉质，反而陷下去一个小洞，里面正不停地掉出细碎的绿色石粉！
别说完整的玉料，连一点玉的影子都没见着！
“咦？怎么回事？张老，您快看！”
师傅瞬间愣住，连忙关掉解石机，不敢再往下切 ，免得到时说不清楚。
张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蹲下身，伸手往刚切出来的洞里掏了一把，摊开手心一看，全是绿色的石粉，连半点玉的边角料都没有！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都发颤了：
“切！给我直接切成两半！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鬼！”
师傅不敢违抗，当即调整机器，对着黑乌砂毛料拦腰切下。
“咔嚓” 一声，毛料被分成两半，断面处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外层薄薄一层带松花的皮壳是完整的，里面全是松散的绿色石粉，稍微一碰就簌簌往下掉！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刚才的欢呼声戛然而止，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嘴里不停念叨：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老从没失过手！怎么会是石粉？”
张启明也彻底慌了，手脚冰凉 。
这不仅是输了赌局，更是砸了他几十年 “玉石泰斗” 的金字招牌！
今后谁还敢找他相玉？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毛料，声音都在发抖：
“这…… 这……这可是正宗的老坑黑乌砂，松花和蟒带都做不了假，里面怎么会全是石粉？我居然看走眼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片刻的寂静后，围观的人彻底炸开了锅：
“垮了！张老挑的料居然彻底垮了！还是这么离奇的垮法！”
“刚才明明出绿了，怎么转眼就成石粉了？太邪门了！”
“一刀穷，一刀富，古人诚不欺我！这刚从天堂跌进地狱，也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