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紧了点，” 苏诗瑶沉吟道，“我和你明天赶第一班飞机去，争取后天上午回来，不耽误你接人，婉清留守。”
“成。没别的事我先撤了，记得早点下班，荣昌酒店那边吃晚饭。”
说完在群里发了个通知：晚上六点荣昌洒店集合。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他刚摸到门把手，云栖月正好推门进来，手里还捏着几张稿纸：
“陈凡，可算逮着你了。招生广告的初步方案弄出来了，现在就差定表演人选了。”
“那还不好办？你们几个大美女出马，还愁没人来？我就不出镜了。” 陈凡转身往沙发上一靠，指尖在膝盖上轻点着。
云栖月闻言眼睛一亮，刚要接话，却被李婉清的声音打断。
“栖月，我也觉得陈凡不宜拍广告。” 李婉清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沉稳：
“他毕竟是宗门宗主，太过抛头露面未必妥当。而且这招生广告，我觉得，真没必要搞太夸张的仙法 ——
不是现场看的，别人很容易当成高科技合成的特效，反倒显得不真实。”
她放下水杯，看向云栖月手里的方案：
“不如拍几个简单的动作，先让大家有个概念。
然后定个时间，在汉昌大学搞场现场表演。
真东西得亲眼见了才让人相信，你们说呢？”
苏诗瑶在一旁点头附和：“婉清说得在理，这想法好！有说服力，我赞同。”
“这主意好！”陈凡拍了拍手。
云栖月眼睛一亮，“那我就这样设计：
拍一段林晓炼丹的专注镜头，诗瑶姐控火的画面，我来段控水的演示，再让雅诗让青木藤条写个字，末尾添个隐身符的趣味动作。大家觉得得如何？”
几人同时鼓掌通过。
陈凡摸出手机：“我马上联系汉昌大学。”
“那我这就回去改方案！” 云栖月捏着稿纸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透着雀跃。
陈凡拨通刘校长的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刘校长略显激动的声音：
“陈国医，您好！我正想打给您呢！”
“刘校长，您客气了，叫我陈凡就行。” 陈凡往沙发上靠了靠，“您先说事？”
“是这样，我想问问…… 社会学员入学，有年龄限制吗？” 刘校长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要是想往深了学、求大成就，确实年轻些更合适。” 陈凡如实回答。
听筒那头沉默片刻，刘校长的语气低落下来：“哦…… 这样啊。”
“不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