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青色亵衣,顺着身侧的空隙,甚至能瞧见隐藏在亵衣里那丰满的乳房,腰侧只用一条丝带系好。
衣底光照可见,连阴部那几根绒毛都无法遮住。
陆离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在一个出价更高的公子要求下,将亵衣的一侧露了出来,露出那深褐色的乳晕,以及顶上那颗大如蚕豆的乳头。
众人一阵叫好。
陆离耳畔却哄地一声,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会错的。
眼前的那个人曾与他在师傅的丹房前缠绵过,他们曾经相拥着在屋顶上互诉衷肠,他们曾一起在静谧的夜里讨论着功法精要,他们曾一起叹息过宗门的无情和残忍,他们曾一起唱过歌,一起在河边洗过脚,一起……一起……
他的身子在大笑与欢呼中颤抖起来。
是啊,眼前这个被众人戏弄的婊子,就是他最敬爱的师姐。
哪怕她蒙着面,他见着她,又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丹心山众星捧月的大师姐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
就在这时,对面的一桌传来了一声高喝:
“太初山主峰杜仲,出价十万,买清秋仙子的一夜!”
全场顿时哗然,十万雪花银,这钱买一百个容貌相似的花魁都足够了,这位宗门公子可真是舍得。
陆离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出意外地,他遥遥地看清了对面那位杜仲师兄的脸,只见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清秋仙子,看来他和自己一样,认出了师姐的身份。
身后陪侍的宫装丽人淡淡道:
“买花金已达十万,按着规矩,今夜的花魁该除去所有衣裳,以酬谢诸位恩客。清秋仙子,请吧。”
师姐面无表情地将双手伸向腰间的系带,没有一丝犹豫,似乎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脱光衣服早已成了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可就在她稍稍瞥头,准备将亵衣除下的时候,目光忽地一转,定在了贵客席上的陆离身上,原本的动作瞬时一僵。
二人隔着人群远远相望,时光好像在这一刻定住了。
身后的宫装丽人催促道:
“清秋,你在磨蹭什么,客人都等急了。”
陆离陡然站起身来,但元瑶师姐却对着他摇了摇头,转而眉眼弯弯,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
这一刹那,百花失色,明月无光。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位杜仲师兄,向着陆离的方向一点点抽出腰间的丝带,她动作又缓又柔,像是新婚之夜面对郎君的新娘。
随着那根绳带一松,一件青衣飘然落下。
全场瞬间变得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这位清秋仙子身姿曼妙,肌肤柔嫩之极,香肌胜雪,却偏偏那两个奶子上的乳头涨得又黑又大,宛如两个葡萄。
而在那双如玉般白皙的双腿间,竟生着一大团红艳艳的嫩肉,两片紫黑色的阴唇耷在两边,也不知是是吃了多少根肉棒,才能绽放出如此妖艳夺目的紫花!
一旁的客人连连惊叹,这哪里是什么冰山仙子,分明不过是个万人骑过的精盆婊子。
陆离恍然失神,连裤裆里的什么时候撑起了帐篷都没有发觉。
他呆呆想着,怪不得那晚上他想要欢好,可师姐却推脱不肯。
只要把衣裳除尽了,看清那阴唇的颜色,哪怕再痴愚的人一联想那乳头的颜色,什么都明白了。
一旁的唐镜仁用臂肘推了下陆离,问:
“还要么?”
陆离转头看他,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