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离并不知道湘姬夫人在看什么,她张开了手臂,等待着另外一个女人解开她的衣服。
这感觉又神奇又陌生,哪怕是上辈子和前女友性爱的时候也没有过。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是她解别人的衣服,或者自己主动褪去,哪有现在这样等待别人脱自己衣服的。
她的心里不免有些焦灼,正准备张口催促的时候,妇人那浓厚的脂粉香料味又扑面而来。
于是陆离闭上了嘴,默默地忍受着湘姬一件又一件地脱去她的衣物,就好像一张又一张地撕去她的面纱,这过程漫长而缓慢,陆离的心不由地砰砰跳了起来。
黑瓦黄墙,装饰着脊兽的屋顶舒展平远,屋里的香烟缭绕在房梁之上,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衣带簌簌的宽解之声隐隐响起。
在昏黄的烛火影里,湘姬那白花花的身子跪坐在陆离的身前,像是妻子一般耐心地脱着她的衣物,先是一条装饰着雕花的衣带落下,随后是少女那身冗大的丝袍,之后是小衣,随后是里衬。
衣物一件又一件地落下,落地的声音也一下又一下地响起,陆离紧紧地闭着双眼,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先前的那副骄傲模样荡然无存,只有女子的青涩和娇羞。
直到最后一件衣物褪下的时候,陆离的声音才颤抖地响起:“看……看清楚了吗?”
这是陆离第一次把自己崭新的身体袒露给别人看,紧张的心情无以复加。
但身前久久没有回应,她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湘姬夫人已经愣在原地了。
她从前并不是没有看过女儿家的肉体,寻常去园子的浴池里沐浴的时候,周围遍是赤裸着身子服饰她的侍女,但没有一个女孩的身躯如面前的少女般完美无瑕。
这是一具完美的身躯,肉体匀称没有一丝的赘肉,线条均匀而柔美,虽然上面并没有一丝成熟的韵味,但从头到脚洋溢的满是青春的气息,像是新剥的笋子,洁白而湿润。
或许是屋里太过闷热的缘故,她的身上沾染着几滴汗珠,像是荷花花瓣上那清晨纯洁的露水。
湘姬夫人的目光从少女那勾人的锁骨停留了许久,随后一直往下挪动,放在了她胸前的乳房上。
那里是最能体现少女身体年龄的地方,两团微微的凸起,并不丰盈,只有浅浅的一握,形状是令人满意的半球形,上面点缀着两点粉红色的小点,像那桂花糕上的糖渍。
而与这一切美好所相对的,是腿间那根、好不协调的、狰狞的黑色肉棒。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陆离的声音艰难地响起:“这错乱而妖冶的身躯,夫人可看满意了么?”
然而湘姬夫人的脸上却露出了一弯温柔的浅笑,手指从她的胸前移开,绕过梨涡似的肚脐和平坦洁白的小腹,最后一路滑过了那根肉棒,然后峰回路转,捏住了陆离胸前口的那两粒红豆,先是用力一扭,随后或捻或揉地把玩了起来。
它们的周围有一圈桃红色的红晕,像是宫里花匠点染过后的画卷,玉白色的肌肤娇嫩而动人,在美妇手指的刺激下泛起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
陆离鼻子里的呼吸声愈发浓重:“你这是在报复吗?”
“但你很喜欢。”
湘姬夫人重复了一遍陆离之前说过的话语,看着女孩那逐渐变得艳红的脸颊,妇人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俯下身子,在少女的鸽乳上轻轻地舔了一下,舌尖一触即分,陆离的心里也如电击一般,之后是怅然若失的失落。
“用些力。”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妇人抬起头来,笑着挑起了眉毛:“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先前我就察觉到,你压根就不熟悉自己的身子,根本没想过如何让自己更快乐……你没想到自己也喜欢被别人这样对待,对么?”
被说中了心事,陆离的脸顿时红得不成样子,连妇人话语里那一瞬而过的“快乐”二字也没有听清,但她依然倔强地辩解道:“我才没有……啊!”
妇人一口咬在了女孩的乳房上。
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在胸前肆意流淌,先是一阵丝丝麻麻的痛意,随后便是泉水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