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宝贝名唤『玄阳宝具』,乃是楼主所赐的法器。此宝上篆符箓,能自行发热,而且内蕴玉液,若是能让宝具满意,激出玉液来,对锻体有大大的妙处。只可惜受过此宝的女子已有数千,到现在只有寥寥几位能榨出玉液来,”兰姑得意洋洋,“好女儿,你可有福气了。”
当那只又粗又硬的龟头硬邦邦顶住肛洞时,陆离心跳蓦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肉孔正在发热,突然被一只冰凉的龟头顶住,顿时被激得一缩。
那肉棒抵住肛穴不断揉抹,动作温柔至极,陆离原本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时她才留意到那龟头正不断升温,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变得温热体贴,被那暖暖的玉龟一烫,连带着整团肛菊都要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粗硬的龟头猛地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雏菊在重压下软软散开。
陆离猝不及防,轻轻地嘶了一声。
这时手心一暖,她睁开眼睛,看见茉茉正握着她的手,不安地看着自己。
“呼气,放松。”兰姑嘱咐道。
陆离收敛心神,心里默念道经,虽然身体愈发灼烫,但心跳却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儿在龟头下一点一点张开。雪滑的臀在龟头的挤压下凹陷下去,夹住火热的玉棒。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感瞬间而来,陆离情不自禁地抓紧了茉茉的手,她非常明显地感到自己的肛门已经张开,紧紧地箍着那龟头,就像是一座即将被破开的城门。
她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朱唇,香舌轻吐,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喘出。
只觉得自己屁股中间那个细小的入口,在那又硬又热的龟头下像朵菊花一样圆圆张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啵”
有什么东西滑了进去,肛穴边缘的肉瞬间合上,卡住了之后的沟壑。
屁眼儿此刻已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一样,传来火辣辣的痛意,肠道内仿佛塞进一颗鸡子,撑得满满当当。
陆离的身体绷紧,雪白的圆臀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挺着,一动也不敢动。
兰姑赐予的药膏奥妙至极,那股胀痛感不消片刻便就被一股灼热感所替代,随之升起的是一股浓郁的、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填充感。
“如何?”身后传来了兰姑的询问声。
“妈妈……再,再进去些吧……”陆离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此说道,好像是自己,“我想试试。”
于是那根粗大的玉棒又一次挺进,没了龟头的束缚,它自然而然地贯入肛洞。
陆离所有的念头轰然消失,她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根捅进自己后庭的阳具。
用了整整半个时辰,由茉茉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细心涂抹的药膏,此刻在玉棒插入的过程种不断挤出。
陆离雪白丰翘的圆臀就彷佛是一颗青涩的蜜桃,在被玉棒的贯入中,无数香甜滑腻的汁液就从那个肛穴这种不断泌出,溅得满臀都是。
那棒身逐渐伸入,很轻松就滑过了一团栗子大小的软肉。
陆离知道那是自己的前列腺,在自己过往的二十余年里,它就像是一个禁地埋藏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今天它彻底展现人前。
可那感觉为何如此真实?
为何如此爽利?
陆离被卖入青楼的那一刻,曾经幻想过自己被开菊的一天,她想过痛苦,想过屈辱,可唯独没想过舒服。
像是被电小小地激了一下,带着又难受又欣喜的错觉。
那棒身仅仅只是掠过那里,便已经让她颤栗不已,明明这本是屈辱至极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如此舒服……舒服的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活过来一样。
那玉棒终于完全贯入肛穴之中,只剩下棒身末端的玉珠缀在肛口外,由那淫靡的油膏一润,翠绿夺目,光彩照人。
陆离张着嘴,出神地看着眼前的虚空。
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安全感。
她感到自己第一次体悟到了圆满的确切含义,那感觉是如此饱满,如此的真实,就好像缺月重圆,就好像失之复得,就好像倦鸟归林。
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彷佛连灵魂都一起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