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用手扶住,这才发觉自己的鸡巴被那淫液一泡,居然湿滑的像泥鳅一样。
茉茉跪在陆离的身下,阳物与肛穴那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小丫头羞得恨不得闭住双眼。
但在兰姑严厉的目光下,她还是忍着羞意,耐心地在那耻毛上打上皂腻,然后用剃刀一点点刮去。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剃刀的“沙沙”声不断响着。
寒霜般的刀刃掠过,留下一片雪腻的肌肤,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光滑。
陆离仰面朝天,出神地望着屋顶,在这种羞辱至极的调教下,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面前忽然一暗,一面铜镜突兀地横在了眼前。
陆离待看清那镜中模样,身子猛地一颤,彷佛雷劈了一样。
却见那镜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细眉如柳,颊带红晕,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分明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兰姑拿着镜子,瞅着陆离的脸色从出神到茫然,嘴角顿时露出笑意,“好女儿,你瞧瞧你这模样,可不是我见犹怜?你只需用些心思,拿出这几日我教你的本事来,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来?”
陆离脸烧得发烫,兰姑的话有一半都没听清,咬牙应道:“是……妈妈。”
说话间,茉茉终于将陆离腿间的耻毛刮了干净。她呵气吹去毛屑,用毛巾蘸了净水,小心避开底下肛口处的油膏,细细地抹过肉棒与睾丸。
此时陆离的下身已是干干净净,整片小腹光溜溜的,入手一片雪滑软腻,真令人爱不释手。
陆离注视半响,只觉自己原本英武的肉棒孤零零地杵在腿间,原本征伐的杀器被玉腿一夹,居然生出了几分楚楚之感,跟个供人把玩的淫器没什么两样。
兰姑坐在床沿捏了那肉棒一阵,舔了舔嘴唇,“都说池南苑养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为然,现在倒是理解几分了……原来世上还有这等妙物,好女儿,妈妈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全仰仗你了。”
陆离别过脸去,心下凄楚至极。
她一想到此后只能雌伏于人,眼角忍不住淌下两颗泪来。
可偏偏身子是又烧又烫,被这情景一激,龟头马眼处又不争气地泌出一线亮盈盈的水儿。
兰姑当下再不怜惜,从茉茉的手里接过那玉雕肉棒,俯视着陆离,淡淡道:
“好女儿,说一千,道一万,既然做了婊子,终究是要走上这一遭。你也别怨妈妈,这回给你开个头苞,总好过晚上让客人粗暴进来的强。”
陆离缓缓点头,颤声道:“妈妈来吧,女儿受的住。”
这时茉茉已跪到陆离腿间,在兰姑的吩咐下重新将自己的主子摆成侧卧屈膝的姿态。
先前授课,陆离知道但凡初开后庭,唯有这样姿势才能更好地纳入异物,因此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茉茉先用手指沾了肛穴边缘的油膏,将其完全润滑。
此刻那柔嫩的菊肛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在雪臀间泛起娇艳的光泽。
茉茉屏住呼吸,在兰姑的示意下,将手指一点点探入肛内。
陆离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异物的探入,一股强烈的排斥感瞬间凝汇于下身,像是身上多了个零件一样令人不安。
但好在那根手指只是停了几息便收了回去,陆离刚松了口气,那手指又一次探了进来,这时更深更久,已经触及到了某片从未接触到的秘处。
茉茉的手指又细又长,带着淡淡的体温,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指腹的异感,忍不住抠了一下,陆离瞳孔一缩,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啊……啊……”
浓郁的排便感随之而来,明明陆离已经筑基多日,早已不产腌臜,可偏偏那排便感浓烈至极,像是真要吐出些什么。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怀疑。
茉茉的手指探入又缩回,如此反复数次,直到最后一次进入时,陆离的肛口再无一丝排斥感,眼睛不自觉地眯起时,兰姑把握好时机,亲自握着那根玉雕阳具,来到了陆离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