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手足无措地摸了摸陆离的屁眼,哭丧着小脸道:“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特么当然是兰姑在作怪……陆离忍着后庭火辣辣的烧灼感,身子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后面那个穴口吸了进去,连嘴都张不开来。
眼见得陆离一张脸越来越红,连眼睛都迷离起来,茉茉噗通一声跪在了兰姑腿前,央求道:
“还请兰姑饶了小姐吧……小姐这几日白日学礼,晚上学技,可是从未懈怠。这么多春药填下去,只怕不消片刻,她身子都要烧坏了!”
“放心,放心,”兰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呵呵道,“你家小姐的身子,我比你还怜惜。这可是以后我们柳上轩的摇钱树,我哪里舍得作贱她。”
兰姑将茶盏放在了桌上,走到陆离的身后仔细观察起来。
陆离转过头,有心想要瞪她一眼,然而在那春药的影响下,那眼神又骚又媚,倒像是在撒娇一样。
“倒是个我见犹怜的人儿。”兰姑捂着嘴轻笑,向茉茉扬了扬下巴,“去,从墙边那箱子里取出根玉龙来,你家小姐现在最需要这个。”
什么玉龙……陆离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便看见茉茉在那箱子里一阵搜翻,最后竟取出根足有四寸长的假阳具来。
那假阳具通体以碧玉雕琢而成,整个雕得惟妙惟肖,便是上面的青筋都雕得纤毫毕现,顶上龟头怒张,足有鸡子大小。
若是细察,不难发现棒身上篆刻着无数细密的小字,泛着隐隐的光晕,陆离心下恐惧,忍不住央求了声,“妈妈……”
陆离那张小脸红红的,柔嫩的唇办像涂了胭脂一样娇艳欲滴。饶是茉茉也有些心神荡漾,忍耐不住,胸脯渐渐起伏起来。
“好女儿,乖女儿,不是妈妈无情,实在是客人催得急,妈妈也没有办法……”兰姑蹲在陆离的面前,抚摸着她的乌丝,那慈爱的眼神直叫陆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前些日子池南苑那边来了个客人,点名要楼里最好的相公伺候……池南苑有名有姓的相公、兔爷全上了,都被他赶了出去。妈妈也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权有势呢?”
陆离脊背发寒,脸上却烫得却愈发厉害,她凝视着兰姑那双眼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妈妈的意思是……要我去陪?”
兰姑摩挲着陆离的脸,眼神愈发疼爱,“妈妈也知道你初来乍到,照理说应该先学个一年半载再说。这不是是急从权嘛……妈妈已经将这压箱底的神药都用了出来,保管你这新嫩的屁眼比那老婊子都耐操。等你伺候好他,妈妈定给你包份大大的红包。”
陆离的身子险些要哆嗦起来,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要自己给别人插?
难道真要自己像婊子一样雌伏榻上,任由别人拿鸡巴插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子,最后竟落得这般田地,一想到那画面,陆离真个羞愤欲死。
兰姑惯会察言观色,自然看出陆离眼里的不愿,顿时将峨眉一翘,“前些日子不是还挺喜欢鸡巴的味道么?怎么,上面的嘴儿能吃的,下面的嘴儿就吃不得?”
那能一样吗……陆离双拳攥紧,先前供自己练习吹箫的本就是个奴仆,生死都操于他人之手,就算将那鸡巴吃了,也生不出多少屈辱来。
可现在分明是要自己……要自己……
她正暗自惴惴着,忽然觉着下身一湿,连忙夹住了腿。
兰姑察觉出端倪,伸手在陆离胯下的枕头上摸了一把,顿时眉开眼笑,“好女儿,脸上装着羞,结果听到要接客,底下都浪出水儿来了!快,翻身仰躺着,给妈妈瞧瞧。”
“没……没……”陆离咬牙辩解着,羞得将脸埋到了臂弯里。
“快爬起来!”兰姑在陆离浑圆的翘臀上拍了一记,骂道,“莫不是想让你那小鸡巴也尝尝玉肉烧的滋味?”
陆离不敢违抗她,只好撑着身子仰面躺下。
这下身子完全袒露人前,陆离含羞,两条玉腿夹着肉棒紧紧并着,只有两颗睾丸耷拉在股间,像两个鲜红的杨梅。
兰姑朝茉茉试了个眼神,茉茉深吸一口气,上前按住了陆离的双腿。陆离心里暗叹一声,心中那酝酿已久的羞涩生出了丝苦意。
随着双膝渐渐分开,腿间的风光顿时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