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颤抖着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触手之处光滑细腻,那两团乳肉顿时陷进又弹出,浮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连自己都不由荡了下心思。
她定了定心思,赤足踩着地上的衣服,平静地坐在桌前,端详着镜子里的模样。
镜里的人儿精致而娇艳,她的目光顺着美妙的体型曲线一路而下,从胸口的耸起之处到柔韧美妙的纤腰,目光在臀部那饱满浑圆的弧线处停顿片刻,落在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
在两腿之间的芳草萋萋之处,一根通体漆黑的肉棒像茄子般垂下,妖艳而夺目。
她捏了捏腿间的鸡巴,依然是焉得没有一点力气,陆离气恼地在那棒身一捣,马眼里却分泌出一丝蜜露,又黏又湿。
“真是个迷人的妖女,”陆离对着镜子里的美人轻启朱唇,冷冷骂道,“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把屄也长出来,跟真正的女人一样伏在床榻上挨操。”
……
薛青抓着陆离的肉棒打量半天,顺手撸下包皮,仔细瞧了瞧那蘑菇状的深紫色龟头,最后松手在陆离衣服上擦了擦,淡淡道:
“我瞧着你这勃起障碍之症与秘录并无关联,乃是心境上缺了圆满。更何况你身上肾元精血虽有所亏欠,但早已被阴阳二气滋补回来……昨晚筑的基?”
陆离压下心里的屈辱,一边穿上裤子,脸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薛青在她胸口一瞥,表情似笑非笑:
“过了第一重山,此后便再没了回头路。素月……这名字倒是与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般配,做女人的滋味如何?”
陆离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忍着羞意道:
“感觉……感觉像重活了一世。”
“这只是一重山而已,后面还有五重。等到后面你的身躯会越来越趋向真正的女子,直到大道合一,才是真法妙处展现之时,”薛青在一张纸上写画着记录,嘴里随口道,“你杀了那天罗的刺客,门内的长老要拿你问话,被我一一挡了回去。不过此事也算解决了宗门内患,主峰那多少给你留了好处,回头自取便是。”
见陆离眉间一松,薛青又道:
“你先别急着谢我,讲句实话,现如今你可是我手里唯一活下来的试验品,金贵着呢,我可不愿这样的好苗子浪费在主峰那等腌臜之地。”
“多谢师傅栽培。”陆离连忙露出一副感激之色。
“现如今你既已筑基,药师峰的大阵你自可出入无碍,只要不算过分,我都能保你。若是被人操了,这身子切莫损伤太过,我还得记录秘录所行真气路线。”
陆离脸颊一红,低头应了声是。
薛青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余光里却见陆离仍杵在原地,脸上的皱纹不由一挤:
“又有何事?”
陆离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傅是不是认识那天罗的……”
“多嘴。”
陆离头皮一紧,连忙告辞退去。等出了门,她才后知后觉,鬓角竟淌下了滴冷汗。
唐镜仁临死前吩咐了她两件事,除了寻找谢紫衣和《人元经》的下落外,还需将他的令牌送到青州城内的筑心园。
后者任务可做可不做,一切在于陆离自己的选择。
“天罗么……”
现如今杜仲自顾不暇,只剩下了元瑶这个杀身仇人。
元瑶……元瑶……
陆离缓缓闭上了眼睛,拳头渐渐攥紧。元瑶步入筑基多年,单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这荡妇。
看来的确得见见那位湘姬夫人了。
……
太初门有护宗大阵庇护,自是寒暑不侵。
陆离下得山去,才发觉天地一片茫茫,恍然间才晓得人间已到了冬月。
洋洋洒洒的大雪下了数日,将山峦连带着山下的古城涂成了一片银白。
大约是靠近了人世的缘故,愈往城去空气愈发温暖,四周的松柏和银杏层层退去,高高低低的灌木接连着枯黄的野草。
冷风呼呼地吹着,陆离轻呵了一口寒气,瞧着三三两两排队进城的人。
冬日里的阳光又懒又淡,连摆摊的小贩都拢着袖子没有精神,但集市的酒香气依然缠在道路上,褪色的酒旗在风里哗啦啦地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