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瑶瞳孔微微紧缩,原本娇嫩的脸庞失去了血色,脸色惨白。她的嘴巴被毛巾紧紧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的脸颊一颗颗滑落。双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既柔弱又楚楚动人,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破碎,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心生怜惜。
然而,王大强可是个会对养女抱有龌龊心思的变态男人,看着这样的苏瑶瑶,不但没有被打动,眼中反而划过一抹扭曲的快意,像一只捕猎到猎物的野兽,满怀恶意地欣赏着猎物的恐惧与无助,甚至心中生出更多的恶意。
张春兰就更加不会怜惜她,她甚至心里生出一丝庆幸,庆幸有苏瑶瑶这个出气筒给王大强泄愤,否则受苦的就是她。她从角落里拿起出一根结实的木棍,面无表情走向苏瑶瑶。每一步都像踩在苏瑶瑶的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手脚被反绑,根本无力反抗,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想要远离他。
苏瑶瑶看着那根木棍,吓得身子发软,脸色惨白,嘴里发出“唔唔”的哀鸣,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她想要往后挪动,想远离他们,然而双手被反绑着,根本动弹不了。她张大双眼,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系统?救我!”她在脑海里急切的呼唤,但依然没有回应。
张春兰面无表情地抡起木棍,没有丝毫迟疑地对准她的小腿骨狠狠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剧烈的疼痛袭来,苏瑶瑶的双眼猛地睁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但被堵住的嘴让她无法喊出声音,只有闷闷的“呜呜”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她的脸因剧烈的疼痛而扭曲,额头冷汗涔涔,顺着脸颊滑落,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将她的面庞染得更加凄惨。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因剧痛而抽搐。
张春兰看着她的痛苦模样,没有丝毫动容,抡起木棍再次狠狠砸下去。
苏瑶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她都不知道自己没打了多少下,直到——
“咔嚓——”
伴随着清脆而刺耳的骨裂声,苏瑶瑶的小腿骨终于承受不住这无情的重击,直接断裂。剧烈的疼痛从她的腿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几近昏厥。她的身体轻微地抽搐着,双目因为空洞而绝望。
“继续!”见张春兰停下手,王大强命令道。
他盯着地上苏瑶瑶惨白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看到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他仿佛得到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看着苏妙妙无助、绝望的表情,心中因为身体的不健全,男性功能的缺失而产生的暴戾竟然得到片刻的抚慰,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感受到一丝主宰的快感。
张春兰下意识地看向王大强,对上她那双病态而阴鸷的眸子,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狠戾与残忍,让她不寒而栗。她握着木棍的手微微颤抖,再次庆幸苏瑶瑶的存在让自己逃过一劫。
她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王大强不会想让她打死苏瑶瑶吧?苏瑶瑶是她生的,打苏瑶瑶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打死人她是不敢的。
张春兰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握紧木棍,但却迟迟没有抡下去。她咬了咬牙,劝道:“老王,再打下去我怕把她打死了。”
王大强的眼神从未从苏瑶瑶身上挪开过,听到张春兰的话,他冷笑一声,带着嘲讽的意味瞥了她一眼,阴沉地说道:“怎么?心疼了?突然跟老子装什么慈母,难道你忘了前天晚上的痛苦。要是‘鬼大人’不满意,你来承担后果吗?”
张春兰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我当然不心疼她。只是……不如换个法子,别再动棍子了,咱们可以用针扎她,这样既能折磨她,又不至于闹出人命。”
王大强沉默片刻,似乎被张春兰的话激起了新的兴趣。他微微挑眉,冷笑着点了点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么阴狠的法子都能想出来,那就照你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