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婷习惯性地将矛头指向苏妙妙:“苏妙妙,都是你害妈摔倒的,你竟然敢不接住妈?果然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白眼狼。”
苏妙妙脸色苍白,眼中带着害怕和无措,像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怔怔的。听了苏婷婷的话,她只是垂下眼,没有回应苏婷婷的话。心下却轻啧一声,不愧是母女,这胡搅蛮缠扣锅的行为可真是如出一辙。
虽然很想上去扇苏婷婷两巴掌,但她还是十分敬业地维持着原主怯懦的人设,她可没忘记公安还在这里呢,她可不会小瞧这个年代的公安。
不过,苏婷婷嘴这么臭,配享一颗口臭丸。
苏妙妙没有说任何委屈,但围观的人见这苏家人尽逮着苏妙妙一个人老实孩子欺负,都有些看不过眼,纷纷替她打抱不平。
“苏婷婷,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是你妈自己摔倒的,关苏妙妙什么事。”
“就是,苏妙妙当时可是闭着眼睛,怎么知道你妈会摔倒?又怎么接住你妈?”
“真是跟你妈一样蛮不讲理。”
“就是,人家公安同志说了,小偷不只一个人,就苏妙妙那个小身板,她就算在家,还能对付好几个人?”
“我听说苏妙妙明天要下乡了,今天出门也是为了拿毕业证,结果王秀琴这个当妈的却说得那么难听,苏妙妙真的是她亲生的吗?”
“苏婷婷不是高中毕业没工作吗,下乡的人不应该是她?”
“王秀琴偏心又不是一两天了,这大院里谁不知道。”
苏婷婷毕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被这么对人一说,脸都涨红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苏爱党心里埋怨王秀琴和苏婷婷口无遮拦还没用,竟会添乱,嘴上却道:“秀琴和婷婷也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请大家见谅。”
转而对苏婷婷道:“还不快扶你妈去医院。”
苏婷婷闻言连忙扶起王秀琴去医院,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众人见他家又是被偷,又是被砸,老婆还受伤了,就挺惨的,都纷纷住了嘴。
“苏妙妙同志,你刚刚说你是最后一个出门的,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过是例行公事,你不用害怕。”公安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工作,见小姑娘可怜,尽量让自己温柔一点。
苏妙妙点点头,小声道:“公安同志您问。”
公安:“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出门的?”
苏妙妙:“早上九点左右。”
公安:“有人可以证明吗?”
苏妙妙:“楼下的黄奶奶可以证明,她和还问我今天为什么没去上学。”
公安:“那你出门时,有发现可疑的人吗?”
苏妙妙摇了摇头:“我低着头,没有注意到。”
公安这短短的时间,也知道这姑娘的性格有点懦弱,倒是没有怀疑:“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苏妙妙同志配合。”
苏妙妙腼腆地摆了摆手。
之后公安又问了苏爱党和谁不对付,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道:“苏爱党同志,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个案子我们会尽力追查,但因为线索实在太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想到什么,或者觉得有谁比较可疑,都可以来公安局告诉我们。”
没能找到小偷,拿回自己的钱,苏爱党心下烦躁,但他也不敢对公安摆脸色,只能客气道:“好,麻烦公安同志了。”
公安走后,围观的人也散了。
苏爱党疲惫地关上门,看到呆呆站在一旁的苏妙妙,心下火大,其实他和王秀琴想的一样,怨苏妙妙没有好好待在家里。
“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家里打扫干净!”
“哦。”苏妙妙转身装模作样的去找扫把,心里却想着应该给苏爱党安排什么药丸。
有了!既然他见了原主没个笑脸,那就给他来个笑笑丸吧,把过去十七年欠原主的笑脸补上。
苏爱党身上还有点钱,他打算先出去吃个饭,再去厂里预支点工资,家里如今什么都没有,总得先把吃饭的家伙什置办好。
“你在家好好打扫卫生,别偷懒。”说罢就开门走了,也不管苏妙妙的午饭怎么解决。
待人走后,苏妙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就着灵泉水当做自己的午饭。她不敢拿红烧肉和包子,担心被闻出来。苏家如今正是敏感的时候,恐怕看谁都像小偷,她还是不要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给自己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