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挑了挑眉:“管它什么炮灰不炮灰,反正我爽了就行,就顾清瑶那高傲的性子,肯定气炸了。”
果然,顾清瑶听到苏妙妙的“关心”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努力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那笑容却像是被强行扯开的面具,显得异常勉强和僵硬。她的手悄然握紧袖中的丝帕,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眼睛微微闪烁,眼底深处透出一丝怒火和屈辱,但却被她极力压制住,只是双唇轻颤,仿佛在咬牙忍耐。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妾身一切安好。”顾清瑶极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脑海中却不自觉的回想着这两个月在晋王府的日子。
这两个月,荣太妃那个老虔婆每天都让她一大早去立规矩,却让她在外面站一个时辰,若是她表现出丝毫不满,罚站就会变成罚跪。之后是伺候她用膳,稍有不满意,滚烫的茶水就会直接向她泼来,若不是她躲得快,怕是都毁容了,这躲避的结果就是又一顿罚跪。
借口她规矩礼仪不好,专门派嬷嬷教导她规矩,她在闺中也是学过规矩的,但从来不知道这些嬷嬷折磨人的手段竟然这么多。
她实在受不了了向晋王哭诉,结果晋王不仅对她没有一点怜惜,还指责她忤逆不孝。
入府两个月,也不知是不是荣太妃说了什么,晋王竟然都没有和她圆房。下人们也见风驶舵,克扣她的份例,送给她的膳食都是些残羹冷炙,她嫁妆被换成了石头,没有银钱,只能用身上的首饰换点银钱换点好的膳食,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堂堂丞相嫡女,就是上辈子刚嫁给沈怀瑾的时候,沈怀瑾还是个七品官,她都没有过过这种日子。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顾清玥这个她最大的仇人却比她过得好多了,荣王妃没有刁难她,晋王虽然对她虽然说不上宠爱,但也会时不时去她的院子,因此下人们也不敢怠慢她,虽然同样没有了嫁妆,但她还有姨娘的补贴。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她这些天也发现自己的眼角竟然有了皱纹,脸上的皮肤也粗糙了很多,苏妙妙那句“老了许多”像一把利剑直刺她的自尊心。她垂下眼,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恨意,苏妙妙,顾清玥,荣太妃,甚至晋王都该死。此时的苏妙妙几乎和上辈子奚落她的顾清玥重合。她垂下眼,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恨意,苏妙妙,顾清玥,荣太妃,甚至晋王都该死。
苏妙妙自然知道她这两个月过得什么日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想来是没有的,因为她眼底依然藏着野心。
“既然瑶侧妃这么说,那本宫就放心了。”
秦衍会意地端起一旁的茶杯:“跪安吧。”
“是,臣弟告退。”晋王行了个礼,就带着顾清瑶和顾清玥走了。
顾清瑶走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皇上体贴的将手中的茶水喂到苏妙妙的嘴边,苏妙妙就这么就着皇上的手喝了一口,脸上没有受宠若惊,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她眼中的嫉妒一闪而逝,为什么苏妙妙这么命好?在家有父母兄长疼爱,出嫁了也有夫君疼爱,她的夫君还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
晋王大概是真的等不及了,将宫宴设在了三天后,秦衍点头答应了。
宫宴当天,金碧辉煌的大殿灯火通明,杯盏交错,宾客云集。宫中的乐师轻奏着悠扬的雅乐,舞姬们身姿婀娜,翩翩起舞。席间朝臣们纷纷举杯祝贺,气氛热闹非凡。
一番歌舞后,晋王举起酒杯起身:“皇兄,皇嫂,臣弟敬你们一杯,祝皇兄皇嫂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他语气真诚,笑容真挚,像是一个满心祝福的弟弟。
秦衍和苏妙妙对视一眼,两人举起酒杯,秦衍淡淡道:“晋王有心了。”随即两人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晋王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意,眼中的晦暗一闪而过。他放下酒杯,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
不多时,席间的大臣们渐渐感到四肢沉重,动弹不得,脸上渐渐泛起惊慌之色。一片寂静中,紧接着一群禁卫军突然闯入,手持长刀,刀锋闪着寒光,直接架在了几个大臣的脖子上。大殿内原本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众人的惊恐喘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