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秦衍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磁性。他那只粗糙、长满厚茧的大手很自然地探进被窝,落在大媳妇酸软的腰肢上,力道适中、极有耐心地轻轻揉捏着,替她舒缓着劳累。
“都怪你……属狼的,没个轻重。”
苏妙妙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宽阔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与娇嗔。
秦衍低声笑出了声,胸腔的剧烈震动震得苏妙妙脸颊发烫。他低下头,在苏妙妙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安抚性地啄吻了几下,眼里满是餍足的笑意:“我错了,但下次还敢。妙妙,饿不饿?”
“饿。”
两个经历了数月分别的人,此时只想毫无缝隙地黏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苏妙妙心念微动,两人的身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干净的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笼还冒着滚烫热气的鲜虾小笼包、两碗浓郁黏稠的生滚牛肉粥,以及几碟清脆爽口的小菜。
有外面的狂风暴雨做屏障,他们甚至不需要有任何掩人耳目的顾忌。
秦衍微微坐起身,将人半抱在怀里,让她软绵绵的身子靠着自己的胸膛。随后端起那碗温热的肉粥,吹了吹,这才递到苏妙妙嘴边。
苏妙妙也乐得享受自家男人的伺候,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着。
这粥是用空间灵泉水熬制的,随着暖粥下肚,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游走于四肢百骸,苏妙妙身上原本的酸痛与疲惫瞬间缓解了大半。
吃饱喝足,苏妙妙手一挥,那小桌在连带着所有的餐具便瞬间被收回了空间之中,连地儿都不用挪,更省去了收拾洗涮的麻烦。
苏妙妙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温顺地软在秦衍宽阔结实的怀抱里。她白嫩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玩着男人衣服上的纽扣,一圈又一圈地绕着。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眼睛,好奇地问道:“衍哥,卫长川截肢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她没打算在任务中自降身份去对付卫长川,但听到原主的仇人出了事,她心里自然是痛快的。
秦衍微微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副八卦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喜欢妙妙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坏坏的模样
他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顺着苏妙妙光滑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宽大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安抚与眷恋。
“他那是急功近利,自食恶果。”
秦衍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握住了苏妙妙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将那纤细柔嫩的五指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自己粗砺的掌心里,凑到唇边细细地啄吻着。
这半年来,郑巧云在大院里处处掐尖要强,事事都想越过苏妙妙去,却在无形中把自己活成了苏妙妙的对照组。而卫长川,又何尝不是秦衍的对照组呢?
卫长川本身就是个骨子里极其傲气、自视甚高的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能当上营长,在这个他的个人能力肯定是过硬的。在秦衍没有调任到琼岛驻地之前,卫长川一直是这片驻地上最年轻的营长,被无数人捧着,是大家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可偏偏,秦衍来了。
秦衍一落地就是正团级,职务上死死地压了卫长川一头。
如果秦衍只是个靠着背景走后门的关系户也就罢了,偏偏在随后的训练、演习和各项军事考核中,秦衍展现出来的各方面军事素养、格斗技巧以及战略目光,都毫无悬念地稳稳压制着卫长川。只要有秦衍在,所有的赞誉和风光,就永远落不到卫长川的头上。
卫长川心里大概是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再加上郑巧云每天在大院里看着苏妙妙过着蜜罐日子的好生活,被秦衍宠着、护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她心里便憋屈不甘,免不了要在卫长川耳边碎碎念。长此以往,卫长川的心态难免受到了影响。
出发前,郑巧云的话,虽然当时让卫长川心里寒凉,但他却生生将那些话记在了心里。他太想立功了,太想赶超秦衍了。
可急功近利,往往会让人失了军人最该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