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反手握住她的素手,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今晚半夜,我们先去尚书府走一趟。把他们公中、私库都通通搜刮一空,顺便给他们找点麻烦,先收点利息。”
“先不说这些倒胃口的人了。”
陆衍的身子压低了几分,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妙妙光滑却带着一丝苍白的脸颊,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心疼:“你这具身体太差了,原主从小在尚书府没少受苦,我们先进空间。”
苏妙妙看着自家男人这副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把她的身体和安危放在第一位的护短模样,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顺势勾住陆衍的脖子,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好,听你的。”
陆衍低头,微凉的唇瓣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深吻。
下一秒,新房内红烛依旧静静地摇曳,发出一声细微的爆裂声,而床榻上原本依偎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已然彻底消失在了这方寸之间。
***
空间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灵泉汩汩流淌,四周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陆衍带着苏妙妙直接进了特意开辟出来洗浴的灵泉池力。他动作轻柔地褪去两人身上繁复的衣物,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里,让她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
唔……”
苏妙妙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只觉得一股极其温和却又绵绵不绝的纯净灵力顺着周身毛孔涌入四肢百骸,原主这具身体里长期积压的寒气、暗伤,在灵泉的冲刷下开始一丝丝地顺着毛孔逼出体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浊气,瞬间在水面上消散。
陆衍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双手抵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神魂之力。他将力量放得极柔、极缓,护住她这具身体脆弱如薄纸的经脉,引导着灵泉水缓慢地为她洗筋伐髓,这样不会太痛苦。
苏妙妙咬了咬唇,感受着体内经脉被寸寸拓宽、温养的酥麻与轻微胀痛,不由得自嘲地笑了一声:“原主这小可怜,从小到大,大冬天的连炭火都没见过几回。每逢经期都疼得死去活来,经脉都冻得快闭塞了,也亏得能熬到出嫁。若不是我们过来,就算她不被陆承宇打死,怕也是活不了几年。”
陆衍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虽然这具身体原本是原主的,但如今受苦、遭罪的,却是他的妙妙。
洗髓的过程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
等苏妙妙再次睁开眼时,体内原本那种沉重、干涩、如同行将就木般的凝滞感一扫而空。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皮肤在灵泉的滋养下愈发莹润如玉,宛如剥了壳的荔枝,原本有些病态苍白的脸颊,此时也透出了健康的红润。
她有些嫌弃地低头看了看身上渗出的一层浅浅的黏稠污垢,眼珠子微微一转,突然转过身,一双葱白玉手勾住陆衍的脖子,眸光潋滟:
“陆少将军,伺候本夫人洗浴吧?”
陆衍低头看着怀里水灵灵的爱人,眸色骤然一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宠溺与压抑的炽热:“乐意之至,我的夫人。”
……
等两人收拾妥当,从空间里出来时,外面的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此时正值子时。
夜深人静,正是杀人越货时。
新房内,苏妙妙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她将一头乌黑的青丝用一根墨玉簪高高挽起,不施粉黛,却更显得英气勃发,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挑眉看向同样换好夜行衣、身姿挺拔的陆衍:
“走吧,衍哥。既然那尚书府不要脸让原主替嫁,那该有的嫁妆,咱们自然不能少拿。王氏原主准备的嫁妆看似多,全是些样子货。”
苏妙妙冷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而且原主的生母可是商户出生,当年原主的外公为了能找个靠山,将女儿嫁到苏家为妾,可是准备了不少嫁妆,不说十里红妆,但那嫁妆单子也是长长的。结果呢?原主娘死后,那些嫁妆全被王氏扣下了。这些自然也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原剧情中,原主不仅替苏明珠替嫁,生母的嫁妆最后都便宜了苏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