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具滚烫如火炉的身躯毫无阻隔地压了上去,将苏妙妙死死地钉在木门和他的怀抱之间。
苏妙妙的长发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散落开来,如绸缎般在白色衬衣上铺散开来,黑与白的强烈对比,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与清纯。
“衍哥……衣服……你身上都是湿的……”苏妙妙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抵在他坚实得如同一堵墙的胸膛上,微微推拒着。
“那妙妙帮我脱。”
秦衍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共鸣出来,震得苏妙妙的掌心一阵酥麻。他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衣服纽扣上。
另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顺着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长满粗茧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惊得苏妙妙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了一下。
“妙妙,快点。”
苏妙妙白了他一眼,随即狡黠一笑。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昏暗的堂屋,直接出现在了空间那灵雾缭绕的浴室里。
进入空间之中,这里的一切都在苏妙妙这个空间主人的绝对掌控下,自然也包括秦衍身上的衣服。心念微动之间,他身上那套浸透了雨水作训服便自动离体。
秦衍整个人赤裸着,精壮的双臂依然死死将她抱在怀里。
身上陡然一空,秦衍看着自己光洁的胸膛,动作微微一僵,随即颇有些无奈地低笑出声:“……你倒是会给自己省事。”
话语间带着一丝纵容的调笑,他能说他其实很享受自家小媳妇红着脸、指尖颤抖着帮他解开纽扣的过程吗?
三个月的任务,他的身上除了旧有的伤疤,左肩和腹部还隐隐带着几道新添的、已经结了痂的血痕,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原始的男性张力。
苏妙妙看着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忍不住轻轻抚上他腹部那道新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还说没受伤,这是什么?”
“皮外伤。”虽然妙妙给他准备的空间戒指里有充足的灵泉,能够瞬间让伤口恢复如初,但他没敢用。她受伤那么多人看着,若是第二天就完好如初,那肯定会引人怀疑。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满眼睛里全都是妙妙,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伤痕。
他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顺着苏妙妙的额头、眼睛、一路下滑到那精致的鼻尖,最后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上。粗糙的胡茬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引得苏妙妙一阵阵低呼,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等两人在空间的浴室里洗了个漫长的灵泉澡,苏妙妙迷迷糊糊间,心念一动,两人又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原地。
刚一落地,秦衍便一把将苏妙妙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昏暗的堂屋,朝着里间的卧房走去。
里屋的土炕上,铺着干净整洁的碎花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肥皂清香。
秦衍将人温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再次欺身压了上去,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畔:“妙妙别睡,今晚还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