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团”的铁血清洗,在华国那庞大而盘根错节的地下犯罪世界里,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超级地震。
过去的人贩子,依仗着这个时代通讯不便、交通落后、破案率低的客观条件,行事极其嚣张。他们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从母亲怀里生生抢走孩子,然后往火车上一塞,改名换姓便是一笔暴利。
可现在,情况彻底变了。
那一个个传出来的惨烈死状,被活生生剔成骷髅、被烙铁烫成焦炭、四肢关节被一寸寸捏碎,被碾成肉泥……这些恐怖的死亡方式像是一把无形的绞索,死死地勒住了每一个犯罪分子的脖子。
鲁中地区一间隐秘而潮湿的地下暗室里,昏暗的煤油灯光剧烈摇晃,映照出一张张写满惊恐与绝望的脸。
绰号“铁算盘”的老大死死盯着桌上那叠厚厚的钞票。换作以往,这笔上千元的定金定然会让他心动,可此时此刻,这叠钱在他眼里却如同阎王爷的催命符。
“啪!”
“铁算盘”猛地一巴掌将桌上的几百块定金狠狠拍在地上,散落的纸币沾上了泥水,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不干了!给多少钱老子也不干了!都给老子滚!把这些钱拿走!”
底下几个平日里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面面相觑,一个刀疤脸有些不甘心,壮着胆子嘟囔:“老大,这可是大金主,咱们鲁中地界这么隐蔽,公安找不到我们的,拿我们根本就没办法......不进来……”
“公安?老子怕的是公安吗?!”
“铁算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马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们没听南方过来的兄弟说吗?那‘猎魔团’根本就他妈不是人!那是阎王爷放出来的活判官!不管你是金盆洗手还是躲进祖坟,只要你手里这辈子沾过妇女儿童,不管你藏在几米深的地窖里,还是钻进深山老林,他们都能找到你!”
“前不久隔壁省的‘独眼龙’,那可是道上响当当的狠角色,结果呢?今天一早,我收到消息,他和手下的人全被剔成了白森森的排骨,连一丝肉星都没剩下!老子还想多活几年,老子不想变成骷髅架子!”
这番话一出,暗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人粗重而战栗的呼吸声。
恐慌,像是一场瘟疫,在全国的人口贩卖网络里疯狂蔓延。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原本猖獗至极、连接大江南北的跨省拐卖网络彻底陷入了全面瘫痪。那些曾经在各大火车站、汽车站、集市口四处张望,用迷药、拐骗手段寻找下手目标的“拍花子”,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从这个人间彻底蒸发了。
金银财宝再好,也得有命去花。
有些人吓得肝胆俱裂,连夜收拾包袱,扔掉了好不容易拐来的孩子,连滚带爬地躲进了终年不见天日的深山老林、深谷溶洞中,甚至有人在破庙里剃度出家,以为披上一身佛衣就能洗去满身的血债。
然而,他们低估了“猎魔团”的能力。只要是人贩子,就都得死,金盆洗手也好,被吓得躲起来也罢,无一例外都死得极惨。
这种无孔不入、追溯既往的清洗,产生了一个连官方都始料未及的连锁反应——全社会的犯罪率在短时间内出现了戏剧性的断崖式下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