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关心,马西尼萨。我必须身先士卒。如果我们想取得胜利,一定要拿出所有本事,还要听指挥。马西尼萨,你的职责是对付迦太基的骑兵,哪怕我战死,也不要离开你的岗位,知道吗?倘若有人放假消息,引你离开呢?”西庇阿严厉地说。
马西尼萨呆望着西庇阿,愣了一会才说:“西庇阿,你是专程来责备我的了?”
“是的。作为一个朋友,我感激你的帮助;作为一个指挥官,我责备你擅离职守!”西庇阿说这番话时没有一点笑容。
马西尼萨听后严肃地愣了几秒,突然笑了,“好,听你的。我一定不让你失望。你在中央已经取得胜利,我负责的骑兵也会拿到胜利献给你。”
“我还没有取胜!谁说中央已经胜利了?”西庇阿问。
“不是显而易见了吗?”马西尼萨指向战场,“敌人已经溃败,我们正在追击。”
西庇阿回头看向战场,迦太基的第一线和第二线早已不成队形,狼狈溃散,而罗马人兴奋异常,追逐着混『乱』的敌人。
“谁叫他们追击的!”西庇阿又惊又怒,“叫他们回来!不要追了,叫他们回来!”他对传令官大吼。传令官不知将军为什么震怒,但知道这是十分紧急的命令,立刻奔去传令。
“西庇阿,怎么了?”马西尼萨问。
“汉尼拔还有支军队,在他的后备军没有出现前,我们即使把他的第一线和第二线全杀光也没用!他的第三线,他的后备军,才是他的主力,才是最难对付的敌人!那是跟随他征战十几年,战无不胜的精锐!”西庇阿骑上了马。
汉尼拔或许等的就是第二线溃败的这一刻,罗马人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忘了还有敌人存在。他们把敌人打得不成队形,自己得意追击时,也同样不成队形了。
迦太基的阵地里又响起冲锋号角,第三条队列如奔流的洪水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