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儿去了?他偷听了我们的对话!”赵弄『潮』以更低的音量说,“平时端茶倒水的事都是他来做的吗?他是为了偷听才来的。”
王玉婷半信半疑。
“虽然我知道他听不懂我们的语言,但要说他动机纯洁,只是偶然听到,我绝不相信。多长小心眼提防着,不要敌人没把你杀死,反到被身边的人害了。”
“既然他什么也没听明白,还怕什么呢?只要有客人来,这类事都是由德尔非亲自做,是为了防止奴隶听到不该听到的事。德尔非是个可靠的人。”王玉婷辩解说。
“是吗?看来他偷听的记录不只这一次了。”赵弄『潮』不再多言。王玉婷对他已经有了成见,听不进他的劝告。
他告别了她,像逃离追兵般地快束远离。
王玉婷一直目送到看不见他的身影,然后才转身回城。德尔非凑到她身旁,急切地请求说:“阁下,虽然他是你的朋友,但应该尽快除掉他。”
“为什么?”王玉婷盯住他,想起赵弄『潮』刚才的话。
德尔非解释:“有士兵告诉我,你的朋友很像西庇阿身边的一名顾问。为了大局着想,把他抓回来吧!”
“如果我没有亲自送他出城,你是不是打算在半路把他宰了呢?”王玉婷问。
“只要他是西庇阿派来的,我们决不能让他回去!阁下,请下令。”
“不可以,他是我的朋友。德尔非,你偷听了我与他的对话?”
德尔非点点头,毫不掩饰,“是的,听见了一部分。不过不能算偷听,我只是送水的时候在门外听见了几句,而且你们聊的家乡话,我一句也不明白,只是感觉到你们吵起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王玉婷掩饰说,“德尔非,今天这个人到访的事,以后不可以再提。”
“属下明白。”德尔非低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