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法克斯正巧也在吉斯科的住所内,听见西庇阿到来,把他吓了一跳。不等仆人通传,西庇阿已经带人直入大厅。里边的人正在会饮,见到不速之客,惊呆了。西庇阿穿了件贴身短衣,下摆不及膝盖,更让人惊奇的是,他手里提着条蛇。
“西庇阿将军,欢迎。你的穿衣风格每次都让我们大开眼界。”吉斯科优雅地说,引来一片笑声。
平常的人,特别有身份的人,即使身着衬衣也得长过膝盖。不及膝盖的衣服通常是奴隶的装束。
西庇阿拭去额头上的热汗,对宾客们说:“这件衣服很不错,方便运动。我刚打猎回来。”
“即使如此,你也该换身衣服。你不尊重我们,也该尊重自己的身份吧!”吉斯科鄙夷地浅笑。
西法克斯『插』话了,“西庇阿,你出去打猎怎么不叫上我呢?我好久没有狩猎了。”
“陛下,我在宫里打猎呢!”
“在宫里?”
“对。王宫里也有猛兽,你看!”
他将死蛇扔出。侍女们吓得尖叫。
吉斯科瞪了身后的副官波斯达一眼。西法克斯则尴尬得合不上嘴。
西庇阿得意洋洋,“这东西很毒,结果还不是被一刀毙命了!留着吃吧,听说很美味!”说完,他甩头便走。
陈志以为他有许多话要说,没想到么这快就结束了。可能他的确想了许多话,但这条毒蛇改变了他的思路。
“一群混蛋。”西庇阿边走边骂,“利略,收拾东西,我们回西班牙。”
“你知道是谁干的了?”陈志问。
“一群混蛋!”西庇阿还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