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罗马发展有什么意思?我不是罗马公民,功劳再大,连村长也做不了!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听我说一句,离开这里。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往,我会害你吗?我并不怕改变历史,假如哪一天改变历史对你更好,我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但现在,顺应历史对你来说最好,所以我才不遗余力地劝说,哪怕你不爱听,哪怕会让你讨厌我!”
“怎么,现在又变‘忠言逆耳’了?你是大忠臣,我是昏君?告诉你,全加迪斯的市民都已决定与罗马人决一死战,没一个怕死的!我将与他们战斗到最后一人!”
“又吹牛了!依我看,他们未心愿意战斗。”赵弄『潮』泼冷水说。
“胡说八道!”
“如果有一条生路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定愿意走,没一个留在这里送死!”
“少在这儿动摇民心!”
“是你想将不愿打仗的人民绑上你的战车!为什么要坚持?为迦太基打仗有什么意义?你说我是罗马人的忠实走狗,那么你呢?你死心塌地为迦太基,又是为了什么?”
“住口!你这家伙句句挑拨煽动,如果不是看在朋友面上,早把你宰了!”
王玉婷怒气冲冲,踢翻了凳子。赵弄『潮』震惊于她的话,立刻默不作声。王玉婷发觉自己说过了头,但说出的话她从来不收回,目光尴尬地左顾右盼,也不说话了。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德尔非端着饮料出现在门外。他小心翼翼地进了屋,放下饮料,活像什么也没看见,沉默地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