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小姐,你有什么打算了吗?”安巴利抬头望着她气愤的神情。酋长也想询问,可是被着急引发的咳嗽阻止。“你不会是想要现在收拾奥来尔吧?”安巴利不确定地猜想。
“有这个打算……”
“小姐!我们只有一百人!”王玉婷的话使安巴利吃惊大叫起来。
“是的,小姐。虽然小姐以计谋出名,可是你们现在力量根本不够,再高明的计谋也不能胜利的。”酋长也想要阻止她的打算。
“一百人怎么了?一百人就不能打吗?什么跟什么,把话听完好不好?我只是有这个‘打算’,没说一定要打。”她接着对酋长说,“你能为我安排个熟悉那边战况的人吗?我必须马上知道现在的情况。”
酋长答应了。
她又接着说安巴利吩咐,“还有你安巴利,集合大家,准备跟随我出发。”
“真的要去?”不用问也知道王玉婷想去哪儿,“大家赶路已经很累了。”
“累吗?如果莫里输给了奥来尔,到时候奥来尔打过来,我们会更累。”王玉婷已经不太耐烦解释了,“快点,赶时间的,别错过了向我们‘老朋友’打招呼的最佳时机。他可能知道我回来了,但一定不知道我的具体位置,就让我给他个‘惊喜’。”王玉婷边说,边冲出屋外。大声张罗的喊声很快传进屋里。
安巴利只得惊讶地叹气,估计她一定想到了什么疯狂的计划,才敢带着一百人奔赴战场。
奥来尔攻击的部落与王玉婷落脚的村寨只隔着一座山,两个部落均处于一座山脉的尾端,如果不愿翻山,只要快马绕过山脚就能到了。山上是茂密的森林,树木沿着坡度一直延伸到山脚下,在山下形成围绕山峰的树林。再往外就是只要风吹过就能卷起泥土芬芳的草原,一望无际的绿中有一些黄褐『色』的『裸』『露』土壤,那些是长年被人畜踩踏形成的道路。
快接近不幸被攻击的部落时,快速前进的队伍突然变得拖拖拉拉。
“这里真的是放牧的地方吗?”王玉婷举着望远镜四处张望,她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身旁的安巴利回答说:“应该不会错的。首领,我们要怎么做。”王玉婷已经宣布不允许叫她“小姐”,改叫“首领”。安巴利心里没底,一百人能干什么呢?
“找到了!在那边!”王玉婷指着靠近地平线的挪动的一群黑点大喊起来,“就是它们,行动吧!”
安巴利挥手,一小队人立刻驱马奔向那群黑点。
奥来尔酋长对消灭这些小部落是很有信心的,就算附近的小族群全联合起来也不能与他匹敌。只要消灭这些敌对部落,不仅能提升他在大酋长心中的地位,更能进一步壮大他的实力。获得他们的领地和资源,他的部落在卡彼坦尼亚就能称为数一数二的大部落了。而自从使那个单纯的小妖女上当后,他已经消灭了五、六个这样的部落。这次他只带来了四千人,对方连同赶来增援的算在一起最多两千人,虽然战斗初期僵持了一段时间,但由于人数的优势,对方已坚持不住,胜利终究会属于他。
这几天四处流传逃跑的小妖女回来了,她的出现引起轻微『骚』动,不过奥来尔并不担心,她现在的力量可以忽略,只要消灭掉剩下的几个反抗的部落,她连再次壮大的机会也没有了。因此他全神贯注地把精力投入到战场中,这次战斗是个好机会,他要宰掉对方的首领,黄辫子的莫里。继小妖女后,就是他领导着反对大酋长的力量。
顽固抵抗的人已经退进了村寨里,用他们的最后一道防线保护自己。进攻的队伍在墙外呐喊,甚至喊声也能使那堵墙倒塌。经过几场胜利,奥来尔已习惯热衷于听见敌人最后绝望的叫喊,然后亲手把那叫声扼杀。
惨叫与兴奋的杀戮声中突然渗进低沉浑厚的号角长音。那是敌人集合最后反抗的号声?不对,不是发自村里,而是来自身后。他没下令吹号。奥来尔惊诧地回头,身后立着两个人影。娇小的人骑着高大的伊比利亚马,黑『色』短发下的少女面孔正冲着他微笑,一名号手陪伴她的身旁。虽然有很长的距离,可奥来尔认识那张脸,那张异国面孔实在太容易使人记住了——卡彼坦尼亚的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