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阿斯队长音『色』低沉的喉咙在沉默中发出声音,“米尼斯,我不得不说,你的主意与你的平时作为一样欠考虑。这样做不是叫卡拉那斯为难吗?假如失败了,他的前途也会毁在我们手里,这样的事我们不能做。这里的军官不会像迦太基时的那么软弱,至少不会任由城防军『乱』来。事情还没发展到绝望的一步,把米尼斯的主意作为最后考虑吧!”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过,那对父女逃走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做小偷呢?不仅连累了陈,也让我们很困扰。”
“他们一向如此,只顾自己快活。”陈志淡淡地说。
“他们离开几天了?”居阿斯不经意地问道。
**的欧卡斯掰着手指数了数,“七天。”
“已经七天了?”居阿斯不由得出发意外的感叹,“这么说他们应该抵达卡彼坦尼亚了。那里可是被混『乱』统治的国度,但愿他们能一路顺风。”
光线暗淡的营房里,那扇狭小的窗户透着明亮的阳光,与屋里阴沉的气氛形成对比。窗外飘浮着朵朵白云的蓝天今日变得异样透明,就像是深不可测的大海,随时会发生出人意料的变化。
王玉婷望着碧蓝的天空,把它与手中的蓝宝石耳环吊坠作对比,实在分不出它们谁更漂亮。阳光照得眼花,她收起耳环,不再做无聊的比较了。
身下的木板车“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车轮压着凹凸不平的泥路,使整个车身随着它一起颠簸。王玉婷坐在货物中间,身边被粗糙的大大小小的木箱围绕,她娇小的身体躲在里边,使人难以察觉。不过她并不是偷着上车的。两人还呆在新迦太基城时,父女俩四处打听,竟没能找到愿意前往卡彼坦尼亚的向导,只有一位商人在王玉婷从安娜特那儿偷来的珠宝诱『惑』下,同意让他们搭乘他的马车,而他将把他们送到卡彼坦尼亚附近地区,因为他是顺路的。
王玉婷从车尾望去,后面跟着几辆马车,瘦马拖着摇摇晃晃的车身,慢悠悠地沿着前面车轮压出的浅沟前行。身后的车首处,王重阳正与车队的主人――同意他们搭顺风车的迦太基商人奥塔巴尔谈话。王玉婷把耳朵贴近他们,想听听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商人奥塔巴尔个子不高,圆圆的肚皮像是在模仿青蛙,他说起话来总是音符跳动,抑扬顿挫的声音十分有趣。“等到傍晚时,我们应该能到达分手的山口了。还真有些舍不得你们,谢谢你们为我讲的故事,非常有趣。当我抵达下一个城市时,一定会请位诗人把它们编成美妙的诗歌。”奥塔巴尔提到的故事是王重阳与王玉婷闲暇时所讲的有关二十一世纪的情况,迦太基商人把它们当作离奇的见闻,甚至是吹牛者的笑话来对待了。“假如我要是有你说的自己会动的车,我立刻解放我的马!哦,对了。我记得你提到过它必须喝油才能动,对吧?是什么样的油呢?我把它忘了。要喝多少?油可不便宜。不行,马还是得留着……”
奥塔巴尔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发出各种疑问,起初王重阳与王玉婷还是会耐心地为他解释,但当他们发现奥塔巴尔从未认真对待过他们说过的话时,便不再理睬他的发问了。
王重阳打断他自问自答式的乐子,正经询问起来:“奥塔巴尔,正如你说的,明天我们就得分手了。你是见过世面的人,能给我一些提议么?离开你后,我们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我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呀!”
迦太基商人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他的确是见过世面的人,少到他自认为如此。“别担心,亲爱的朋友,我会给你适当的指引的。明天你带着你那可爱的女儿往西走,翻过眼前的山就能看见卡彼坦尼亚广袤的土地了;而我会继续北上,到北方的城镇去,但愿我们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不过我得给你个忠告,我可是把你当作朋友才提醒你的。”
“你放心说吧!我在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