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巴尔议员叹出衰弱的气息,他那衰老的身体不知还能支撑几年。“绝不能放弃伊比利亚!就算死,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死在这里!”老议员的拐杖猛烈敲打地面。
“没错。一旦吉斯科被调离,我们将很难抵抗拥有军队支持的巴尔西德党。”安提贝尔议员的话引来一片赞同。“必须让汉尼拔取消命令。至少要使命令推迟执行,给我们时间使议会明白其中的利害。即使吉斯科不能留下,也必须想出补救方法才行。”
议员们的讨论声从没有中断过。议会不可能忘当初派遣吉斯科来到伊比利亚的用意,利用他牵制日趋壮大的巴尔西德党。可现在假如议会拒绝送回吉斯科,汉尼拔将派遣巴尔西德党的军官回去,议会也很为难。
“我有一个办法,不过相当大胆。”吉斯科的话使得议员们迅速安静了,“想要拖延命令的执行,除非发生大事,而这件事必须大到足以改变伊比利亚的局势。”
“是什么样的事件才有这样的效果呢?”安提贝尔议员疑『惑』地问。
所有议员的目光全集中于吉斯科。将军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比如说,汉尼拔突然死亡。”
惊讶的感叹立及灌满了屋内。这个办法不仅大胆,而且危险。
“没错,只有汉尼拔死亡,这个命令的执行日期才会无限期延长。我们也将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卡兰巴尔老议员第一个赞同吉斯科的办法。
其余议员也跟着同意了。“不过。”老议员考虑了一会儿,“这件事必须征求元老议会的意见,最低限度必须让他们知道。”
“这是当然,要使自己的行为正确,应使自己的作为符合大众利益。但是时间已不允许我们等待,我们写信告知安娜特小姐,聪明的议长之女知道怎么善后。”吉斯科的心中已有了详细计划,或者说他早已有了计划,“汉尼拔会为我举行送别宴会,到时会有许多宾客出入巴尔卡家,卫兵的防范也会疏忽,那将是我们的机会。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不,必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