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尊敬的将军,我们长久以来是迦太基忠诚的属民。”使者谦卑地回答。
“与迦太基相比,你们萨干坦的实力怎么样?”
“当然敌不过强大的迦太基。所有国家中能与迦太基抗衡的除了亚历山大的后裔,只剩下七丘的罗马。”
“既然你们知道不是迦太基的对手,为什么仍要忽略她的存在,随意发动战争呢?迦太基允许了吗?”
萨干坦的使者一时没了对应的语言。这已不是与突布利提人的土地之争,而是他们的行为挑战了迦太基的威严。
汉尼拔继续紧『逼』,“我相信即使世上最愚蠢的人也不会认为萨干坦能胜过迦太基。是谁给了你们挑战迦太基的勇气?”
“没有您说的人。”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服从迦太基的决定呢?把土地还给突布利提人吧!”
“很抱歉,我们无法现在做出决定。”使者们委婉地回绝了汉尼拔的要求。
汉尼拔也没有再强求他们顺从他的要求。他沉默了一会儿,平缓地说:“回去与你们尊贵的客人商议吧!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作决定。但是你们应该明白,迦太基不会原谅对她的忤逆,你们将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我的军营。”
萨干坦的使者们全体安静地起身,走向营房大门,他们似乎也不愿留下了。
陈志依然捧着盛满美酒的陶罐,他平淡地看着这些与他擦肩而过,带着怒气与傲慢离开的使节们,就像注视着一群偶然遇见的陌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