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巴尔脸上的愁容从进门时起就没有消失过。“情况很不妙。将军被刺伤了,医生们正在救治。”
“哥哥受伤了?严重吗?”哈斯德鲁巴紧张地追问。说完冲出了大厅,寻找汉尼拔去了。
军官们也跟着奔出宴会厅,取回武器,加入了搜查刺客的行列,吉斯科迫于形势,不得不跟上他们。宴会上服侍的仆人和乐手也纷纷撤离,只留下了议员们。
“为了保障议员阁下们的安全,请尔们跟随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去。诸位,请!”马哈巴尔退至大门旁,请议员们先走。议员们有几分犹豫,他们心里清楚,刺客是不会伤害他们的,但戏必须演得『逼』真,推辞只会令人怀疑,所以只好同意了马哈巴尔的提议。
女士们的宴会同样无法继续了,卫兵把属于她们的房间团团围住,夫人小姐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把疑『惑』惊恐的目光投向巴尔卡家的女主人。
王玉婷和索福尼丝巴被卫兵们送回了宴会厅。她们一进屋立刻受到女士们的急迫询问,夫人们急于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有刺客潜入了宅邸,卫兵们正在四处搜查。”王玉婷抢在索福尼丝巴前面开了口,她指了指包围屋子的卫队,“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大家千万别『乱』跑,如果不听劝告,撞见刺客,只能怪自己倒霉了。”这些话是发现刺客后遇上的那名队长请求她传达的。她也很想捉弄下那些女人们,因此高兴地接受了请求。
听说有刺客出没,女人们惊慌地尖叫起来。巴尔卡家的女主人伊蜜雪呼吁女『性』客人们保持镇定,慌张的女人们立刻向她聚拢,相信也只有这位伊比利亚地位最高的女『性』能保护她们了。
少数没有惊慌的女客人之一的安娜特如同旁观者般冷眼注视眼前发生的事。“你参与了?”她小声询问身旁的王玉婷,“其实刺客早捉住了,对吗?”
王玉婷笑了笑,“你猜得没错。不过汉尼拔似乎想把戏演完。我觉得很有趣,帮个小忙而已,算不上参与。”
“你呀!在未弄清对方用意之前,竟然瞎掺和,我也不知道该说你是胆大,还是愚蠢了。”
“当然是胆大!”王玉婷立刻补充说,“我知道汉尼拔的用意。其实他还不是想借此捉弄一下那些刺杀策划者,现在那群老头子一定被汉尼拔牵着鼻子走吧?没想到他也是个爱玩恶作剧的人。”
“恶作剧?”安娜特惊讶地笑了,“真是幽默的形容。如果这是场恶作剧,那么一定是场玩命的恶作剧。”
卫兵把议员们保护于队伍中央,缓缓地向着骑兵统领马哈巴尔指定的安全地带前进。议员们沉默着,没有人多问一句话,马哈巴尔是忠诚于汉尼拔以及巴尔西德党的军官,议员们与他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还有仇怨。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议员感觉不对劲了,马哈巴尔正把他们带离人群密集的地段,而走向了僻静的无人角落。
有士兵从背后追上了他们。士兵向马哈巴尔禀报,“刺客中已经抓住了几名,但仍有少数残余逃走了,不过他们仍在宅院里,哈斯德鲁巴将军正在加紧搜查。”
“有没有查清刺客的身份?”
“有。据说是卡彼坦尼亚前任大酋长的余党。”
士兵的回答让原本镇定的议员们稍稍慌了神。毕竟他们知道刺客的来历,可现在士兵提供的情报与他们心中所想完全不同,使他们紊『乱』了阵脚。
由于刺客并没有完全清除,马哈巴尔继续带领议员们向安全地点转移。然而议员们却再也稳不住了。“马哈巴尔,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有议员忍不住提问。马哈巴尔带领他们去的地方已经偏僻到超出了安全的范畴。
“当然是护送诸位去安全的地方,如果尊贵的各位被刺客伤害,要我们怎么向议会交待呢?”马哈巴尔平静地回答说。他发现了若干议员的慌张神情,“怎么?你们为什么害怕?”
议员们没有回答。这时,他们身后突然响起清脆的金属磨擦声响,有士兵拔出了短剑。议员们立及回头,惊吓地聚集成一团,这个突然的亮出武器的动作把他们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