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谈不上是杰出军事家,可也相当难缠,哈斯德鲁巴这几年只能将他们阻拦在河对岸。罗马人远离国家作战,如果我们能坚持目前的状态,说不定他们会主动撤离。现在吉斯科到了伊比利亚,为彰显能力,他将选择主动出击,我担心这会暴『露』我们的弱点,我们最大的弱点就是内部不和。”
安娜特说着皱起了眉,她看上去忧国忧民,一点儿不像传统女『性』。
“如果罗马人想要乘虚而入,我会把他们打回去!”王玉婷握紧笔杆说,“我才不在乎党派利益,我要是重新赢回议会的好感!”
“可你有军队吗?”安娜特摆出问题,“现在的你一无所有。不过给你条建议——当罗马人南下的时候,去见你的当地人朋友吧!”
“我就是为了见老朋友才冒险回到伊比利亚!”
“我相信你的话,真朋友一定会在困难时伸出援手。有件事必须说明——就是我的政治立场:虽然我领导着伊比利亚的保守派,可我的立场是中立的,我只做对迦太基有利的决定。所以我不会刻意偏袒吉斯科,我现在的任务是维持派系间的平衡。请转告吉斯科,别做得太过分,明白了吗?”
王玉婷无所谓地点头。
安娜特满意地笑了,她离开座椅,“既然明白了,那么请允许我换身打扮。维持平衡一个人是不够的,就像天秤必须分为两端。我们去见另一位。”
另一位?王玉婷疑『惑』地眨眨眼睛。
安娜特召唤侍女准备服装,王玉婷的疑『惑』在她的意料中。“我带你去见伊蜜雪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