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一场婚而已,能惊动这么多人?”西庇阿惊讶地笑了笑。眼前这个顾问不就是希望他放弃追求喜欢的女孩吗,用得着说这么多夸张的假设?许多人都反对他的感情,但他坚持认为这不过是他个人的私事而已。
“太执着,对你和她没有任何好处,仅是舆论就能毁了你们。”赵弄『潮』摇头。
“不见得。只要我能赢得这场战争,我就是罗马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英雄。大英雄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人民会赞同我的每一句话,他们会支持我的一切行动。可能真如你说的那样,元老院会反对――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反对我了。但他们永远只能是这个国家的少数,只要人民赞同的,他们双倍反对也没有用。而人民一定会拥护我。”西庇阿得意地说,同时流『露』出对权威的轻视。
赵弄『潮』对他的自负模样没有下评论,只是淡淡说:“听加图说,你只能成为英雄,不能成为领袖。他说得真准。你忽略了人民的反复无常,高估了他们的智慧,同时低估了元老院的权力。”后面这句他说得极小声,连他自己也听不太清。
“别提加图,扫兴。”西庇阿说,“我已经决定由他代表我向元老院报告战况,让他滚回罗马。他在这儿,我无论做什么事总无法清静,总感到有苍蝇在叫。”西庇阿为自己的妙计暗暗高兴,不动声『色』地摆脱了政敌。
赵弄『潮』却想到了忧虑。加图回罗马后一定将这里的事告诉元老院,这不是让元老们提前知道西庇阿的“胡作非为”吗?以加图对王玉婷的敌视态度,他可能会说服元老院直接下令处死王玉婷。“加图回罗马后,肯定会在元老院中伤你。”
“他不回罗马,费边和他的同伙就会停止对我的攻击吗?”西庇阿不在乎地冷笑,他看着手里的项链说,“你的担心我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我得快点把这件事办成。”
“什么事?”赵弄『潮』心里起了惊恐。
“结婚啊!”西庇阿大笑说,“以前我还担心她对我没意思,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我现在就去见她!”
“现在?”赵弄『潮』大叫。
西庇阿已经穿上拖鞋,呼喊侍从。仆人们涌了进来,个个惊讶于主人竟然要在深夜出门,在西庇阿的催促下,他们慌张地在柜子中寻找衣服和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