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听了我的疑问,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不屑:“不愿意?怎么可能,我那位义妹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游戏呢。你是不知道,我只要语气重一点,辱骂两句脏话,她那淫水哟,就跟潺潺的小溪一样。更别说我掏出大肉棒了,她呀,巴不得跪在学校的某个角落,给我口交呢。”
他接着说,“而且,你不觉得吗?越是危险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就越刺激。”
鲍威的眼神闪烁,仿佛在暗示着某种只有少数人能理解的乐趣,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他在试图让我相信他编织的每一个字。
不得不承认,鲍威的话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那个对控制他人充满好奇的角落。
然而,我仍然无法将眼前的鲍威,这个在学校里成绩平平、行为举止略显粗鲁的黄毛小子,与那个能够操纵人心、让女孩心甘情愿臣服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毕竟,鲍威一直单身,如果他真有如此能耐,为何至今没有固定的女友,甚至从未透露过他所谓的“性奴”是谁?
这样的思考让我更加坚信,鲍威不过是在吹嘘而已,他之所以能把故事讲得如此生动,或许只是因为他对这类黄色小说和视频涉猎颇广罢了。
我敷衍地回应了两句,鲍威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以为然,于是他更加起劲地炫耀起来:“你知道吗,我那个义妹现在对我有多言听计从?只要我想要看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她立刻就会发裸照过来,因为只要她不听话,我就会惩罚她,把她肏到不能走路。在学校里任何地方,我们都可以做爱,我想什么时候肏她,她都会乖乖地送上屁股挨肏。”
随着鲍威的讲述越来越夸张,我心中的鄙夷与不屑也随之加深,最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鲍威听到我的笑声,脸色微变,清了清嗓子,似乎在调整情绪:“你不相信我说的?”
我冷笑一声,满是不屑地回应:“我连一张照片或视频都没见过,光凭你口头说说,我哪能想象得到?还不如回去看那些编造的小说来得真实。”
我的话,无疑是对鲍威故事真实性的直接质疑。
“嘿,小子,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鲍威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开始在手机里翻找起来。
不久,他打开了相册,几张照片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我皱了皱眉,好奇心驱使我凑上前去查看。
照片上的女孩低垂着头,面容模糊,但身着的衣物却显得颇为大胆,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而她的双腿之间却是不着丝缕,白皙的双腿间是粉嫩的小穴,里面还隐隐约约看出夹着一个圆滚滚的跳蛋,大约是因为跳蛋的刺激,女孩的小穴处已经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淫水了。
我盯着照片,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诱惑气息,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鲍威挑眉,那副“我早就知道你会信”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来气。
我摇了摇头,虽然心中的疑惑有所减轻,但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我挑眉反问道:“鲍威,你这套也太老套了吧,网上的色情图片随便一搜一大把,这能说明什么?”
我故意摆出一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眼神中满是戏谑,试图以此来讽刺鲍威的编故事能力。
鲍威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哼,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没说是网上随便找的。这样吧,我再给你看点不一样的。”说着,他迅速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将手机贴近嘴边,故意放大了音量:“小宝贝,给我拍几张特别的照片,你知道我喜欢看什么。”
他补充道:“对了,我这位朋友不信,说是网上的照片,你拍的时候记得把校服上的名字露出来。”
鲍威发送完语音消息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下你总该信了吧?”而我并未察觉到他眼底深处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背后隐藏的真正意图。
我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花招吧?但表面上,我依然故作镇定,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