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蛋囊里的睾丸却保存的非常好,青熊兽现在还没有急着把剩下的睾丸也一起切掉,他瞧着雷狼龙腿间的血红肉洞,牙齿直接从龙茎上咬掉一块嫩肉,满意的嚼碎吞掉。
至于这条龙茎的主人,早在龙茎快要被扯断时就已经疼晕过去,只不过阉割还没结束,他已经没法再体验后面的“愉悦”。
在血红肉洞里还残留有一些龙茎的海绵体,他要把那些海绵体围困在这肉洞里并阻断他们生长,这样如果雷狼龙想要高潮,就必须像雌兽一样敞开腿让他们的大肉棒肏进自己原本装着龙茎的肉洞里,通过龟头顶撞里面残余的一点点龙茎来获得稀疏的快感。
曾经挺立着庞然巨物的下身现在空无一物,青熊兽把残破的龙茎好心的塞回雷狼龙嘴中,再好好玩虐了下面的两个睾丸,过不了多久这头雷狼龙就会因为睾丸发情期不断产精而又无法发泄憋得身心难受。除非他肯拉下自己作为领主的脸面去找那些小怪物来轮奸他的两个穴外,只有求自己也把他的两个睾丸一并切掉,青熊兽很清楚他不可能凭自己一龙给自己做阉割。
头颅埋进雷狼龙腿间,粗糙的舌苔把肉洞里的污垢血迹刮进肚里,满嘴都是包皮垢的腥臭味,舌尖顶撞到里面残余的海绵体,在周围肉壁的某个小口前试探着钻入,便有不少前列腺液流出。
直到深夜过去,他才拖着雷狼龙离开巢穴去往另一个地方,雷狼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被自己嘴里的龙茎堵到气管给呛醒,残缺的肉棒就这样带着口水被吐到地面,缓过神看着自己面前那根熟悉的肉棒,在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腿间,龙茎原本的位置已经被一个肉洞所取代,他现在还被几条黏糊糊的藤蔓给紧紧缠绕住身体,跪在地上被迫耻辱的张开着腿,他气恨得直咬牙,周围也没看见青熊兽的身影。
但是回想起仿佛就在刚才发生的那场阉割,那种尿道被尖锐的爪子刺穿,还有肉柱被咬碎的生不如死的疼痛感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完全折服在恐惧之下,可现在他的下身没有疼痛感了。
确切地说,没有任何感觉,处于发情期时龙茎常常勃起的感觉也都消失了,只有好好待在原来位置的蛋囊与在他脚步变成深紫红的残缺龙茎能证明他并没有做梦。
与这头被阉割的雷狼龙共生的雷光虫离开了宿主,他一点电力也放不出来,绷紧着爪子和大腿想要崩断身上的藤蔓时,身体一点劲也使不上。
他害怕了,害怕作为领主的自己被那些怪物看见这番狼狈软弱的模样,现在太阳已经升到最高点,他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唯一能确定的是时间过去很久了。
而往往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它偏偏越是要发生,一头怨虎龙绕过树林不合时宜的闯进了他的视线。
“原来那家伙说的好东西就是你吗。”怨虎龙慢悠悠走到被五花大绑的雷狼龙面前,带着他转悠两圈,最后目光落到了想要闭拢的腿间的大肉洞上。
“离我远点,你知道我是谁吗!?最好现在给我松绑,或许我心情好会放过你!”雷狼龙虚张声势的朝怨虎龙喊到,对方身上浓浓的荷尔蒙跟麝香弄得他身体也开始燥热,只是没了龙茎看不出来。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只不过我收到了这里领主的邀请,过来试试他的新玩具罢了。”怨虎龙爪子拎起雷狼龙脚边的龙茎在空中晃晃悠悠,然后无趣的扔到一旁,把惊慌的雷狼龙按到在地上。
好腥!
怨虎龙身上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发情期时身体自然分泌出的激素还有肉棒麝香混合的气味,对于现在的雷狼龙来说就是纯天然的情药,他的大脑在性欲与理智间疯狂的做着抗争。
“你这点力气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怨虎龙不费吹灰之力的按住身下的雷狼龙,自己跨间的两根龙茎因为对方身上同样的体味变得性奋。
每根龙茎的大小和雷狼龙的比起来毫不逊色,肉柱的内侧还有一排细软的倒刺,龟头黑红偏紫,冠状沟下满满的污渍一看就没有像雷狼龙平常一样做好清洁,但同样上面的骚味也变得相当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