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缓步行到雷飞身侧,低声说道:“韩公子武功不弱,这一战很难料谁胜谁败,不知李兄何以非要坚持这一战不可?”雷飞道:“他要报父母大仇,但人人都说这位韩公子如何不得,他早把他看成了阻拦他报仇的障碍。
今日有此机会,自要除他而后快。”
娟儿道:“李兄未必能胜韩公子啊!”雷飞轻轻咳了一声,道:“如是两人只凭武功动手,李兄弟必胜无疑。”
娟儿道:“两个人都以性命相搏,你又要他们如何只能施用武功呢?”语声一顿,接道:“我要你告诉他,防那韩公子的暗器,不知雷兄是否讲过?”雷飞道:“讲过,我已用传音之术告诉了他,对敌之前,似是不宜再强调那韩公子如何厉害了。”
娟儿也不再多言,横移两步,和雷飞平行而立,看着场中变化。
这时,李寒秋已缓缓举起了手中长剑。
韩公子也把金笔平胸而举,有如用剑一般。
雷飞突然回顾了娟儿一眼,看娟儿站在两尺之外,欲言又止。
原来那韩公子似是以金笔为兵刃之主,右手握笔平举胸前,左手执着的短剑,却斜斜指向地上。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开门式,以雷飞见识的广博,从未见过这种架式。
但雷飞凭借经验判断,这起手式,却给人一种亦正亦邪和感觉。
只听李寒秋冷冷说道:“阁下准备好了么?”韩公子道:“好了,在下久闻‘七绝魔剑’之名了。”
李寒秋道:“好说,好说,阁下可以出手了。”
韩公子道:“李兄先请。”
李寒秋道:“时间宝贵,在下也不和韩公子客气了。”
长剑一振,刺了过去。
韩公子短剑一抬,封住门户,架住李寒秋的剑势。
李寒秋长剑一沉,剑芒闪,长剑斜撩,反向韩公了手腕之上斩去。
韩公子平举胸前的金笔,疾快点出,当的一声,正中李寒秋的长剑。
李寒秋长剑受震,不自禁向下一沉。
原来,那韩公子以改剑诱使他寒秋招变化用出,金笔及时反击。
一交手间,韩公子由被动抢回先机。
但他并不借势反击,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李寒秋也同时向后退了一步,收回剑势,准备封挡对方攻势。
料不到的是,韩公子竟然不进反退。
李寒秋略一犹豫,突然又举剑而上,长剑摇动,闪起两朵剑花,分攻韩公子两处要穴。
韩公子左手短剑,也幻起一片冷芒,剑花错落中,挡开了李寒秋的剑势。
但他的右手金笔,却是不肯轻易出手,左剑拒敌,右笔似是异常珍惜,不肯轻易施用。
李寒秋连攻了十余剑,而且每攻一剑之后,就故意留下破绽,希望对方反击。
原来,他希望诱使韩公子把武功施展出来,再酌量反击。
哪知韩公子竟然是以守为主,不肯反击。
李寒秋渐感不耐,大声喝道:“小心了。”
剑势突然一变,施展“七绝魔剑”,招招指向韩公子的要害。
这“七绝魔剑”乃天下第一毒剑,施展出手,果然威力惊人。
韩公子也极快地变化了手中兵刃,忽而笔快,忽而剑速,手法的博杂,每一招都是不同门户的武功。
剑笔交错,转眼间接下了李寒秋二十余招。
李寒秋看他连封自己二十余剑的手法,各自不同,心中亦是敬佩,忖道:“这人小小年纪,武功如此精博,假以时日,那还得了?”心中忽转,剑势一紧。
韩公子接下二十余剑,已然感觉智穷力竭,李寒秋剑势一紧,更感招架不易。
但闻李寒秋大喝一声:“着!”唰的一剑,划中了韩公子左臂,衣裂肉绽,鲜血淋漓而出。
这一剑,势道大概甚重,韩公子手中短剑,也被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