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童子皱皱眉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先要告诉苹姑娘一声,看她是否愿见你。”
李寒秋心中大感为难,暗道:“此情此景之下,自是不能说出真实姓名,但如随便捏造一个名字,只怕那苹儿无法知道是我。”
但闻那青衣童子怒道:“这人怎么了,难道连自己的名字,也弄不清楚么?”李寒秋道:“小的叫李冷,名字不雅得很。”
那青衣童子道:“好吧,你在这里等,我去替你通报一声。”
李寒秋道:“多谢小管家了。”
那青衣童子转身向内行去,去了约足足有一刻工夫之久,才急步行了出来。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通往大厅内宅的甬道,防守得极为森严,如若擅自闯入,必将要被人发觉,是以,只有耐心地等着。”
那青衣童子直行到李寒秋身侧,举手一挥,道:“苹姑娘忙得很,此刻无暇和你相见,要你先回去,有话明天再说不迟。”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甬道虽然有人阻拦,但未必能拦得住我,只是那重重机关,却叫人防不胜防。”
那青衣童子见李寒秋仍不退走,不禁怒道:“你这人怎么搞的,听不懂我的话么?”以李寒秋的武功而言,举手之间,得可把对方伤在手下,但他顾全大局,不得不忍气吞声,淡淡一笑,道:“有劳小管家再向小苹姑娘通报一声,在下有要事……”青衣童子连连挥手,道:“快退出去,我替你传报一次,已经很帮忙了,你这人得寸进尺……”只听一清脆的声音,接道:“什么人要找我?”青衣童子道:“就是这人。”
只见苹儿一身绿衣,组组行了过来,两道目光盯住在李寒秋脸上,道:“你找我?”李寒秋道:“姑娘要在下办的事,已经办妥,特来回报姑娘。”
苹儿已听出是李寒秋的声音,不禁脸色一变,道:“都办好了?”李寒秋道:“办好了。”
苹儿目光转到那青衣童子身上,道:“不惜,这人确是给我办一件事,我带他到后面一趟,立时送他出来。”
青衣童子笑道:“苹姑娘的吩咐,还有什么不妥,你带他去吧!”苹儿道:“跟在我后面走,小心一些,不要撞上了机关。”
举步向前行去。
李寒秋对那童子一抱拳,紧随苹儿身后行去。
苹儿在甬道之中转了几个弯,穿过一个天井,直进入—座房间之中。
李寒秋追在苹儿身后,行入房中。
苹儿回身掩上房门,低声说道:“你好大胆子。”
李寒秋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方秀不在院中。”
苹儿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在院中……”大约自知问得太蠢,急急改口道:“你在途中看到了他?”李寒秋点点头,道:“我扮作你们的暗桩,还替他打了信号。”
苹儿道:“你杀了那个人?”李寒秋道:“没有,只是点了他的穴道。”
苹儿道;“每晚上所有的暗桩,都要换两次人,二更左右,你将被发觉身份,你必须在二更前办完事,离开此地。”
沉吟了一阵,接道:“你要那守门童子来找我,留下了一个被人追查的线索。”
李寒秋道:“在下也想到了,心中不安得很,看来只有设法杀他灭口了。”
苹儿改变话题,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冒此大险,想来必定很重要了?”李寒秋道:“请教姑娘三件事。”
苹儿道:“你好像心中很有把握,我一定会帮助你,是么?”李寒秋道:“在下碰碰运气罢了。”
苹儿忽地嫣然一笑,道:“算你的运气好,什么事,快些说。”
李寒秋道:“姑娘带在下来此,会无避忌,不怕被人发觉么?”苹儿道:“这是后宅内院,从无一个敌人能够到此。
什么事,可以说了。”
李寒秋道:“姑娘见过了雷飞没有?”苹儿摇摇头,道:“迄今为止,还未见他之面,我忙得无法到前面去,他也无法进入宅内中来。”
李寒秋道:“第二件事,是那位钦差大人,是否是方秀掳了来?”苹儿一皱眉头,道:“怎么?你和官府也有了勾结?”李寒秋道:“在下被捉将官里去,不得不虚与委蛇,姑娘但请放心,在下绝不会借官府力量,对付方秀。”
苹儿点点头,没有答话。
李寒秋道:“姑娘不讲话,那是默认有此事了?”苹儿仍不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