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娟略一沉吟,忖道:“这话说的不错,方家大院中,还有着很大的潜力,如若有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从中指挥调度,这一仗的胜负,当真还难逆料。”
韩继信不闻俞小娟回答之言,缓缓接口说道:“有一桩事,在下代姑娘惋惜。”
俞小娟奇道:“什么事?”薛继信道:“这水火相济,珍贵之处,是那八个金筒,并是不人,你杀了四个人,却不知取去他们手中金筒。”
俞小娟暗道:“不错啊!我竟这样胡涂!”韩继信微微一笑,接道:“姑娘不用自责……”俞小娟吃了一惊,道:“我几时自责了?”韩继信道:“你不过没有说出口罢了,但我从你神色间看得出来。”
俞小娟冷哼一声,不再多问。
韩继信接道:“因为这水火相济太恶毒,家父和我方伯父,都不敢交给未受药物控制的人施用,但他们忘了今日处境,已经是形同覆巢,必将要置于死地而后生。”
俞小娟突然格格一笑,道:“韩继信,你很聪明是么?”韩继信道:“不敢当。”
俞小姐道:“但你应该先把那四个遗失的金筒捡起来,再困我于此不迟,如若我猜的不错,此刻,他们已经取去了你的水火金筒。”
韩继信摇摇头,道:“没有,在下来此之前,已先取得了失落的金筒……”脸色突转严肃,接道:“而且,我已交给了四个心腹的手下,他们随我多年,武功不错,智力健全,我相信他们都能忠贞不二,而且也知道如何使那水火金筒威力发挥到极致,你们的人势难阻挡。”
俞小娟道:“我不信。”
韩继信道:“姑娘不信,不妨向外面瞧瞧。”
俞小娟道:“怎么样?”探首向外瞧去。
只见四个身着黑衣的武士,手中执着金筒,各据要隘,李寒秋、苹儿,都被拒挡在数丈之外。
韩继信道:“姑娘瞧清楚了,确信在下已能控制大局时,咱们再仔细地谈谈。”
俞小娟道:“谈什么?”韩继信道:“如若咱们闹成僵局,姑娘将是第一个死在水火相济之下的人。”
俞小娟想到那水火相济的恶毒,亦不禁为之心寒。
韩继信道:“放了我方伯父,你们撤出方家大院。”
俞小娟道:“以后呢?”韩继信道:“以后么,双方各凭神通,再决雌雄。”
俞小娟道:“我同意,不过……”韩继信接道:“不用不过,你同意就好办了,谁不同意我要他试一试水火相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