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紧相绵连,使薇花夫人没有多想的机会,只好依言坐下。
于长清不待薇花发问,又接口道:“你生性软弱,屈服于方秀之下,也还还罢了,但你那位义姊,乃一宫之主,生性刚强,不知何以也肯屈服于方秀之下?”薇花夫人答非所问的,道:“你用什么毒,如何解救?先解了我身受之毒,咱们再谈别的。”
于长清道:“总要一个时辰之后,奇毒才会发作,你只管先回答老夫的问话。”
薇花夫人怒道:“先解了我身中之毒,咱们谈不迟。”
于长清淡淡一笑,道:“看来你仍然是有些怕死。”
探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翠玉瓶来,打开瓶塞,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丹丸,接道:“吞下去,运气调息,盏茶工夫之内,可见效用。”
薇花夫人接过丹丸,道:“这药丸当真是解药么?”于长清道:“你如是心中多疑,那就不要食用。”
言罢,闭上双目,不再理会薇花夫人。
薇花夫人目光凝注在于长清脸上瞧了一阵,吞下了手中药物。
于长清突然睁开眼睛,笑道:“吞下解药了么?”薇花夫人点点头道:“吞下去了。”
于长清道:“感觉如何?”薇花夫人道:“微带甜味。”
于长清道:“糟了,我身怀解药,都带有一点苦味……”薇花夫人接道:“明明是甜的,不过片刻时不,难道我还会记错不成。”
于长清道:“良药苦口,带甜味的药物,那就有些问题。”
薇花夫人道:“什么间题?”“粮衣毒药,有点甜味的药物,定然是毒物无疑,”薇花夫人冷哼一声,突然一抬右腕,三点寒芒,直飞过去。
这等近距离中,薇花夫人猝然发难,本是万无不中之理,但那于长清早已有了准备,右手一挑,突然一阵金铁交呜之声,三枝小巧的银梭,尽为于长清击落。
凝目望去,只见那于长清右手之中,摇着一个四寸见方的铁牌。
那铁牌上,画着一幅太极图。
微花夫人冷笑一声,道:“你给我那颗药,才真正的毒药。”
于长清点点头,道:“只可惜你知道的晚了一步。”
薇花夫人道:“方秀早已知晓了,你和那逃婢,暗有勾结。
所以,他即将率领高手赶来。”
于长清接道:“但他无法救得了你。”
薇花夫人道:“为什么?”于长清道:“来不及了,你服角的毒药,将在半个时辰之内发作,而且一发作就不可收拾。”
薇花夫人道:“可是,这半个时辰之内,我还有再战之能,足可和你一分生死了。”
于长清道:“你岂会是老夫之敌。”
薇花夫人道:“方秀说你服了奇毒之药,双脚麻软,连路都不能走了,怎的还会和人动手呢?”于长清道:“所以,你才敢对我如此无礼。”
薇花夫人突然一探腰际,取出一条彩带,道:“解药现在何处?”于长清突然长长叹息一声道:“想不到老夫一语成谶,当真是要替你办丧事了。”
薇花夫人听得一怔,道:“你胡说些什么?”于长清冷冷说道:“因为你太低估老夫之能了。”
薇花夫人道:“方秀算无遗策,我想他的话比你可信多了。”
于长清突然站起身子,在室中快速地走了一周,道:“你还是耳闻为准呢,眼见为真?”薇花夫人呆了一呆,道:“你一点未受毒伤么?”于长清冷冷说道:“老夫毒伤已愈。”
薇花夫人暗运功力,突然一抖右腕,彩带如灵蛇一般,横里向于长清卷了过去。
于长清道:“念在咱们昔年相识的情份上,老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