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主人……求……”千阳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了,胸部的折磨让她连呼吸都难以维持,咪咕没有理会她,直接将电动牙刷对准了千阳的阴蒂摁下开关。此刻千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完美的执行了咪咕“挺起胸来”的命令,整个人因快感后仰到极限,小嘴无声地张开着,下体就像开了闸门一样水花飞舞,将沙发垫打得湿透。直到千阳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昏厥过去咪咕才停下了这毫无情趣可言的折磨,她像拎着一块破布一样把千阳拎到卫生间,放了一脸盆的水,将千阳的脑袋整个摁进水里。
“噗噜噗噜噗噜咕呜呜呜——!”惊醒的千阳奋力挣扎着,乳头随身体的剧烈晃动不断的擦过浴室粗糙的瓷砖地面。
“噗——哈——”千阳的头被粗暴地拉出水面,她贪婪的摄取了大概两秒钟的空气,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又被摁回了水中,“咕噜咕噜咕噜……”千阳的两腿间流下了一股温润的液体,她因为窒息失禁了,而排尿的快感又引发了连锁反应导致了一场供氧不足的高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形虹吸管一样,一头在水面底下,一头在外面喷水。
拎着大口喘气半死不活的千阳进入了房间,咪咕把她随手一扔,自己坐上床,将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你现在是不是胸部胀得你快要发疯了?”确实,被触手用极其粗暴的方法榨取了一通之后,千阳的乳房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仿佛随时都会有乳汁喷薄而出,但是千阳知道,这肯定是咪咕像之前锁定自己的尿道一样锁住了自己的乳头,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千阳努力的匍匐到咪咕的脚下:“求求主人让母狗淫荡的乳房射出乳汁吧……”
“那就用你的嘴和奶子先让我射出来吧。”
欸?尽管已经被咪咕摧残多次了,但是以往都是千阳被动的接受咪咕硕大的阳物,主动侍奉还是第一次,看着眼前仿佛遮天蔽日的巨柱,千阳笨拙的捧起布满淤痕、乳头红肿的胸部,轻轻夹住了咪咕的肉棒。咪咕的肉棒尺寸颇大,千阳稍稍一低头就能用舌头舔舐到龟头的顶端,唾液顺着舌尖淌过咪咕的肉棒,在唾液的润滑下千阳试图开始用乳肉套弄咪咕的肉棒,但是本就亟待释放的肿胀乳房又如何禁得起挤压呢?才用了些许力,千阳便被自己的胸部折磨得近乎脱力。早已不耐烦的咪咕直接一手摁住千阳的后脑,一把将自己的肉棒整个送入千阳的口腔。
嘴巴里的舌头开始窜动,有些笨拙地舔舐着放在她嘴巴里头的柱状物。尽管非常笨拙,但这样的笨拙在一个女性的生命中只会出现那么几次,是和处女一般珍贵的体验。咪咕享受着这份笨拙,拽住千阳的头发开始前后摇动。肉棒尺寸过大的缺点开始显露出来,每一次都深达喉头的抽插让千阳有些不适,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情。
但咪咕正是想要看到这样的表情。她毫无预警地突然将千阳整个塞进她下腹部与腿部交界处的凹沟中,过长的肉棒微弯进了喉咙,让千阳感受到了痛苦……与矛盾的快乐。跪在地上的千阳双腿中再次流淌出淫水,双眼翻白的她不知道到底是太过快乐还是太过痛苦,又或者两者皆是。
“看来你是个受虐狂啊,母狗!”咪咕看到了想要的反应,开始快速抽插起千阳的小嘴巴。反复深入喉咙的体验不甚痛苦,但也带给了少女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轻颤。
“看清楚自己的本性了吗?你就是个只要虐待就会兴奋的变态啊!”
只要虐待就会兴奋?
混乱中的千阳听着咪咕对她的羞辱,却将这句话烙印在了被快感充斥的脑海里。因为她第一次直面了自己快感的来源,而她自己也正在感受着这种矛盾的感觉。
她想要,却又不想要。欲望告诉她要继续被虐待,理智却告诉她逃开。
她混乱不堪,她什么都不能思考,她什么都不是。
为什么主人能够比我更清楚我的癖好呢?
肯定是因为他是主人,而我是奴隶。
主人一定比奴隶优秀、聪慧。
像笨蛋一样的我,身为奴隶的我。
就应该乖乖听主人的话而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