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用出万骨枯时,你肯定吃了一惊,我自认这手段独步天下,你应该是未曾见过的,但那时候你自信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你在等,你并未急着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我猜那个时候你就注意到赢兄在破解灵阵了吧。”
长卿的话像是一根根带着冰碴的毒刺,不断刺入井中人紧缩的心脏。
“你有夺舍兜底,所以你想等,你想看看我们的依仗,你想看看赢兄是否能成功控制灵阵,所以当你最后马上要被我斩杀时,原本你都想好了要舍弃这具肉身来夺舍我,但看到赢兄成功破解了灵阵后,你又舍不得死了,对吧。”
“那时候我们知道了你的真身和能力,一时间不敢杀你,你也就顺势恢复,其实这时候你已经赢了,因为你有血傀灵。”
血傀灵三个字说出口后,井中人明显再次愕然,但长卿仍旧侃侃而谈道。
“这种提前布置在他人体内的御灵只需要在布置时消耗灵力,当催动时,就算是境界最低的修士也能催动,我虽然用万骨枯压制了你,可你还是能随时让方兄变成你的血傀,以方兄的能力,想要解开灵阵让你脱困不需要多久时间,你只需要一个机会......”
长卿的手缓缓抬起,半托成掌,举在自己的面前。
“你怕我杀赢兄,所以你不敢造次,你只能和我谈条件,你也乐意和我谈条件,当你看我说到可以把赢兄留在这里为质的时候,想必你已经欣喜的快要发狂了吧,只要我一走,你就能用血傀灵脱困。”
“虽然我能破解你的血傀灵,但就像毒蛇搏虎,真正的杀招就在那么一口而已,我又怎么能过早的暴露出来呢......
说罢,长卿的手猛然攥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