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听到了长卿的喃喃自语,苏承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说对认知的影响是锋利的尖刀,那么越过认知直接影响情绪,则是能让人由内而外彻底崩坏的催眠,前者还能靠人的意志来抵挡,后者却防不胜防。”
“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感受都无法被自己左右,那么他的一切行动便都会失去动机,想要逃脱这场催眠,或许......”
苏承拍了拍长卿的肩膀,说道。
“不,不是或许,是必须,必须要有一个在遭受影响之前,就已经拥有过的,无比强烈的情感,那是能让你永不忘怀,永远坚定的去相信,绝对不会动摇的情感。”
在和长卿说话时,苏承抽出了烟盒里最后一根香烟,点燃之后吸了一口,幽幽道。
“人这种东西,说高贵也高贵,说下贱也下贱,你的一切情感都像是泡沫,一戳就破,混成了一滩五颜六色的肥皂水,被再次吹起来飘到天空时,你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但只有一个最强烈的感情,像是一根永不弯折的铁棒,一旦它被改变,铁棒断裂,那凌厉的铁渣会割破你的双手,让你瞬间清醒。”
透过烟雾,长卿能看到苏承一双锐利的鹰目。
“如果你能确定有这么一个东西影响了你,那就对一切都保持怀疑,不要相信任何东西,或许此时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我,甚至是你自己所能感受到的自己,也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