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海吓了一跳,忙道:“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苏听砚唔了一声,模棱两可:“偶尔也得给手下们多一点空间。”
清海顿时笑了出来,“小的还以为您是专门出来看萧殿元的。”
苏听砚:“……”
他开始觉得,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都是清海自己瞎磕的。
定了定神,他转而问:“厉洵呢?”
清海答:“厉指挥使昨夜好像中了毒,今早恢复以后就回京复命了,似乎是陛下特地命他来保护大人你的。”
苏听砚又问:“清绵伤势如何?”
“伤口不在要害,但刺得极深。大夫来看过,说是有些发热,正在后头马车里躺着。”
“……”
“大人……大人?”
“您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小的说啊?!”
“啊……”苏听砚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那就好,那就好。”
清海:“…………”好在哪???
敢情完全没听是吧!
那边骑马行在前边的清池从早上起就一直察觉到一股不太寻常的视线,说灼热,算不上,但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他忍不住驱马靠近自己主子,低声道:“主子,你有没有觉得似乎有人一直在看我们?”
萧诉像是弯了下唇,“你去那边。”
清池依言策马绕至马车另一侧。
果然,一过去就觉得那股如芒在背的视线瞬间消失了。
清池更加崇拜自己主子几分,心想不愧是主子,什么事情都知道!
而在后头的苏听砚一直在暗自腹诽:一早上,居然一早上一次头都不回!
这个萧诉的警觉性这么低的吗?万一后面有刺客在埋伏呢?
看来萧诉虽然看似通文达艺,武功高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却连别人暗中的视线都发现不了,也并非无所不能嘛。
晚饭去的下一个镇的酒楼里吃,店面不大,但人来人往,座无隙地。
还是苏听砚运气好,进来时正赶上有一桌客人吃完,占着个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