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苏听砚攥紧拳,挪开腿。
无奈空间就这么大,再躲也躲不了多远。
“苏大人,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薄汗染湿了颊边的发,脸还是像霜,似雪,细细看却发现冰在融化,一滴一滴。
萧诉拿出方帕子想替他擦,苏听砚本想攥住他的手臂,又想起对方手上有伤。
他闭了闭眼,声线都颤了:“萧殿元,你手上伤还没好,不必如此。”
桌子动得更加厉害。
萧诉看他一眼,像是突然想起自己的伤,垂下眼来:“被苏大人这么一说,似乎的确有些疼。”
“不过现在下官觉得有些渴,不知可否劳烦苏大人,替下官倒杯茶来喂我?”
叮啷哐当的,桌子简直要显灵了一般。
萧诉这才讶异:“这桌子怎么会叫?”
藏在桌子底下的燕澈只能看到萧诉的衣摆都快缠到苏听砚的官袍里去了,忍无可忍,终于震飞桌案站了起来。
马车没那么高,他狠狠撞到了车壁,“萧诉!你这个畜生!!”
苏听砚脑瓜子嗡嗡的。
看似被动低位的萧诉目光侵略骇人,用最卑微的姿态做着最嚣张的进攻。
“六皇子殿下,你躲在桌子底下做甚么?”
“我……!”燕澈妄想辩解,但任谁来看,藏在帝师衣袍底下都实非君子所为。
“我担心老师的腿伤,想护着他!”
萧诉挑眉:“在桌子底下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