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替你安置。”萧诉四处检查着,“你等会睡一会,晚些时候还有宫宴。”
他说得仔细,行动也仔细,查了门栓是否牢固,试了窗纸厚薄,还观察了寒气是否容易透入。
墙角,桌下,多宝阁的阴影处,包括床上全部探了个遍。
苏听砚时不时瞥一眼萧诉忙碌的背影,觉得这人未免太过小心。
行宫之内,天子脚下,刺客还能这么容易进来?
“你这是在查刺客,还是在防奸夫呢?”
倒是越看越像在检查哪里适合偷情。
萧诉确认无虞,这才转回身来,目光看至床上,不禁呼吸动荡了一下。
苏听砚不知何时已经躺到了那张他刚刚检查过的床榻上。
许是地龙烧得暖,又许是吃了甜食心情放松,他躺得没那么规矩,怀中抱着一个软枕,修长的腿曲起,来回蹭动。
明明没做什么,却无一不漂亮得惊心,漂亮得像在纯然的勾引。
他几乎能想象出,若是走过去,碰到不该碰的位置,这小狐狸会作何反应。
“别看了,萧诉。”
苏听砚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翻了个身,“你眼神跟会脱人衣裳似的,我还没沐浴,别想那些。”
冬天是最尴尬的,皮肤干得不行,万一衣裳一掀开,全是起的小皮,那不扫兴么。
萧诉实在觉得他可爱,过去连人带被子一快抱着,低声哄:“那就亲一会,不碰你衣裳,好不好?”
苏听砚呼吸间都是糖渍花片的味,甜得人发怵。
萧诉尝了一下,“你平常不是不爱吃这么甜的?”
苏听砚舔了下唇,青丝散成一片,倒像给人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