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还超绝不经意地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肌,“苏大人不必担心老夫,老夫近日深感体魄乃为官之本,正勤加锻炼!苏大人你看,老夫这精神头可还行?”
苏听砚:“……” 搁现代再怎么也是个奥运会老年组冠军。
可惜奥运会没有老年组,这里也不是现代。
苏听砚决定还是找皇上再请一个月的假。
靖武帝听完他所说的,只觉好笑,“苏卿,你是否多虑了,朕看诸位爱卿精神正好,强身健体,也算好事。”
苏听砚张了张嘴:“陛下,您要不去太医署看看?”
“……今早已经打进去三拨大人了。”
靖武帝皱眉问莲忠:“有这回事?”
莲忠公公急忙回答:“是有几位大人受了点小伤,不过和苏大人无关,他们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苏听砚:“……”
靖武帝龙袖一拂,驳回请求:“行了,苏卿,不要总有稀奇古怪的想法。再者,若真如你所说,你回去歇着了,这满朝文武没了可盼的光景,怕是更要乱了分寸。你倒不如留在朝上,有朕在,乱不了。”
史官也在这时候出来添乱,写下:
康宁二十五年秋朔,晴。大学士销假入朝,途中为诸臣所见,互争不下,昔日同僚反目争偶,状甚滑稽。
照以群臣疯魔为由请辞一月,上哂之,终未准假,谓诸卿强身乃美事。
史官戏言:大学士一顾倾朝,竟令老臣竞逐折腰,冠玉之威,不同凡响。
苏听砚真想让他写点体面点的东西,野史就是这么来的。
为了躲避那些过于热情的视线,苏听砚决定采纳萧诉的建议,戴上了一顶轻纱幕篱,垂下的薄纱很好地遮掩了他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