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失控大笑,时而抹脸痛哭。
而江陈安苍白的身影蜷缩在岸上,脖颈上流动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绿耳坠,白发浸透,渲染成凄凉的血红色。
钟时棋怔仲地看着这待摧毁的一切,一些濒危的记忆冲开堵门的石堆,他回想起了第三次时间线里,同照九做的铜钱约定。
“怎么摧毁?”钟时棋越到这时,越发冷静。
司程正源源不断创造新的异变员工,那些没逃脱的、受难者们一一都没放过。
“维京游轮已经深陷礁石区域,想要开走同归于尽显然不可能,所以需要炸毁。”照九说得轻松。
“哪里有炸毁的材料?”钟时棋觉得他在异想天开。
把他抽干了,也搞不出爆炸材料。
“我有。”叶妄低声道,转手从背包掏出几个挂鞭,丢给他们。
“……”
“这貌似没什么威力。”钟时棋接住沉甸甸的挂鞭,忽而脑洞大开,“甲板上应该有加油面板吧?我们直接用明火引爆,不可以吗?”
“明火直接引爆,会引发瞬间爆炸,到时候很难逃跑。”照九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
这么大一艘巨轮,假设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来。”叶妄主动请缨,“我有发簪冰封技能,也许可以拉长逃命时间。”
“这很危险。”钟时棋摇头,“再另想办法吧。”
“不能再拖延了。”叶妄铿锵道,“再拖下去,这一游轮的复刻品都会被司程异变,到时候,我们不仅跑不掉还会通不了关。”
“你……”历经前几位队友死亡,钟时棋已经不敢轻易派遣任何任务。
“别担心,菲温尔不是说了吗?这次我们死照九活,并且姆利斯夫人说过她杀哈金莉是为向死而生,没准这个局的通关点就在于此呢?”叶妄决策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