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成扭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外瞟,有些敷衍的说:“嗯,哪些事情?”
“他是哪年进入的游戏?”钟时棋踱步走到窗口边上,抬头扫向窗外。
菲温尔正焦头烂额地着急勘验体重秤,思考时目光上移。
眼下镜天入夜,云墨翻涌。
边缘的黑沙不知疲惫地朝下泄露着,活像一件将他们囚禁在此的巨型沙漏。
“看论坛是三年前。”董文成平常酷爱18g网上冲浪,对于这些信息手拿把掐,他撑着脑袋笑吟吟的追问:
“你还想知道哪些?我都可以告诉你哦,比如他今年刚满二十三周岁,生日是十月八号,英国莱斯特上了两年后,选择了肄业。”
“停!”钟时棋看他叭叭个不停,还一脸暧昧笑容的模样,有点头疼,不由得警告道:“我就随便问问,你少胡思乱想。”
“没问题。”董文成嬉皮笑脸,“我就是会磕、爱嗑。”
“......”
钟时棋无奈至极,摇头问了一嘴:“为什么肄业?”
董文成两手一摊,“不清楚,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
钟时棋显然有些失落,“好吧。”
旋即回头看小九,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小九跟监护人照九一模一样,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副本里的小九真的就是刚满十八周岁的照九呢?
三年前进入游戏,英国莱斯特两年后肄业。
这条线索很怪异。
看样子需要找个时机,好好盘问一下这个小九。
而此时院内传来乔思量不耐烦的催促声。
菲温尔正满头大汗地举着紫光手电筒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体重秤进行检测。
耳边一直在倒计时,眼看只剩下三分钟,乔思量掂在手心的铁秤砣发出愈来愈沉重的咚咚声。